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頭霧水。

失敗者？最早的守護者？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林野警惕地盯著他，“既然你是守護者，為何會從那扇‘終焉之門’中走出？”

“因為有些真相，被某些人……或者說，被那個所謂的‘歸墟主宰’，刻意掩埋了十萬年。”文淵的目光變得銳利，他盯著林野，“現在的‘時空本源’，是不是告訴你們，歸墟主宰是萬惡之源，而你們是唯一的守護者？”

林野沉默了。雖然本源意志沒有說得如此絕對，但大體方向確實如此。

“哈，真是天衣無縫的謊。”文淵冷笑一聲，隨即話鋒一轉，“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跨越時空的阻隔，甚至不惜動用那件‘禁忌之物’強行降臨，不是為了和你們爭論歷史。”

他抬起手，指向林野身后的時空星河之輪。

“你們以為凈化了本源，就萬事大吉了？太天真了。”

文淵的指尖，凝聚起一團灰白色的能量，那能量中蘊含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終結”氣息。

“歸墟主宰在被我重創之前，早已在時空長河的各個節點，埋下了‘終焉之種’。你們這里發生的戰斗，只是冰山一角。現在，那些種子，已經開始在過去的時空里發芽了。”

“什么？！”小玉驚呼，“在過去的時空里？”

“沒錯。”文淵的眼神變得凝重，“它要做的，不是從未來毀滅你們，而是從過去……改寫你們。當過去的時空節點被徹底污染，你們這個‘現在’，就會變成一片虛無的幻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低沉而有力：

“如果你們想守護這一切，就跟我來。否則，當第一個過去的節點崩塌，你們所有人，連同這個時空，都會在歷史的長河中……從未存在過。”

祭壇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來自十萬年前的神秘人，顛覆認知的論，以及那扇被稱為“廢鐵”的終焉之門。

新的危機，不再是正面的強攻，而是來自時間源頭的、無聲的抹殺。

林野握緊了手中的劍，看著眼前自稱“文淵”的男人，又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同伴和這片剛剛恢復安寧的時空。

他知道，一場跨越十萬年時光的宏大棋局，此刻，才剛剛掀開一角。

“我們……怎么跟你走？”林野沉聲問道。

文淵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很簡單。”

他轉身走向那扇緩緩開啟的“終焉之門”，灰白色的能量在他腳下匯聚成一條通往過去的道路。

“相信我，然后……跨過這道門。”

“但這扇門，只能開啟一次。機會，只有一次。”

林野沒有絲毫猶豫，邁步向前。

“林野！”趙靈兒和小玉同時出聲。

林野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聲音堅定地傳來：

“李玄，帶弟子們守好這里。無論發生什么，守住現在的時空！”

“靈兒，小玉，跟上。是時候去看看，十萬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隨著三人的身影沒入那灰白色的光芒之中，終焉之門緩緩關閉，最終消散在虛空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祭壇上，面面相覷的棲云宗眾人，和一片死寂的虛空。

風起云涌，這一次，戰火燃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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