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這怎么可以!
他可是尊貴的太子,西楚國的儲君啊?
馬上,馬上他就可以取代父皇,坐上那個龍椅。
他怎么能死在這里?
死在一個女人手上?
救命……救命……
“救……”
蕭承乾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想要呼救。
可姜南溪卻冷靜地往他臉上貼上了一個透明的罩子。
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
蕭承乾全身麻痹,再也發不出聲音。
他只能驚恐地瞪大眼,看著姜南溪握著手術刀,慢慢靠近她。
蕭承乾的眼中流下了淚水。
他不能說話,卻涕泗橫流,眼中全是驚恐和哀求。
他想要求姜南溪放過他。
想要說自己以后再也不會動她了。
想要說自己是太子,姜南溪殺了自己絕不會有好下場。
可是,他連一個氣聲都發不出來。
只能眼睜睜看著手術刀鋒銳的尖端對準自己的心臟。
耳邊傳來少女婉轉悅耳的聲音。
“都說了,不要把我逼急了,為什么你們就是不聽呢?”
“太子殿下是不信,我會拉著你們一起同歸于盡嗎?”
“那今晚過后,應該信了吧?”
撲哧!
手術刀干凈利落地刺入蕭承乾胸口,扎爆了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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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楚彥舟一直心緒不寧。
天剛蒙蒙亮,他就催促蕭承乾的貼身太監德寶去寢殿中看看情況。
德寶露出猶豫的神情:“這,楚二公子,您有所不知,太子殿下最不喜歡有人在他行魚水之歡時去打攪。”
“若需要伺候,或者里頭有什么情況,守在門口的宮女自然會進去。”
如今守在門外的宮女沒進去,自然代表里面沒什么動靜需要人伺候。
“奴才可不敢現在進去,若是攪了殿下清夢,或是吵醒了殿下,奴才擔待不起啊!”
楚彥舟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的厲色。
德寶被楚彥舟看的頭皮發麻,正要說話。
就聽門口傳來宮女焦急的聲音。
“姜側妃,姜側妃您現在不能進去……”
姜思瑤怒氣沖沖地闖入偏殿。
二話不說,就要往蕭承乾的寢宮中去。
“側妃娘娘,娘娘,您不能進去啊!太子有令,今夜若非殿下召喚,誰都不能進寢殿打擾。”
姜思瑤一巴掌扇在德寶臉上。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攔本宮。”
她又狠狠瞪向楚彥舟,雙目幾欲噴火。
“你說,里頭那個勾引太子的賤人是誰?”
楚彥舟唇角勾起,眸底漾著幽光。
“里頭的自然是太子的姬妾,還能是誰?”
“你撒謊!說,里頭那個賤人是不是姜南溪?!”
楚彥舟做出驚訝的模樣:“側妃娘娘怎么知道?”
姜思瑤霎時間只覺得妒火沖腦,憤怒幾乎將她的理智燒化。
“那賤人,那賤人不是要去伺候父皇的嗎?”
“你們……你們怎么能把她送到太子床上?”
“那賤人有什么資格成為太子的姬妾?”
有什么資格與她平起平坐。
今日大清早,她就聽到窗外有竊竊私語的聲音。
那聲音雖輕,卻直往她耳朵里鉆。
姜思瑤只聽到:太子擄了那位南溪縣主回來……該不會是要納為良娣吧?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連梳洗都顧不得,就急匆匆趕過來。
她不愿相信。
姜南溪竟然要成為太子良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