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還有從前君子端方,溫潤如玉的模樣?
這……還是她們從前認識的那個司先生嗎?
蕭墨宸卻仿佛對他的這副真面目毫無意外。
只是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司玄中絲毫不受影響地笑了笑,繼續道:“更何況,王爺,您與王妃在未來總會有需要劊子手的時候。墨影衛和鎮北軍只能算刀,卻并非揮刀的手。”
“王爺,到那時,屬下可以做您和王妃的劊子手。有任何您不方便去做,躊躇著下不去手的,屬下都可以代勞。”
蕭墨宸微瞇起眼看著他:“司玄中,這五年,你留在本王身邊,本王卻一直看不透你的目的。為何如今,卻絲毫不掩藏本性了呢?”
司玄中的眸光閃了閃,垂下眼簾,遮住了眸底的暗芒。
就在蕭墨宸以為他依舊不會說的時候。
卻聽司玄中輕輕笑了笑:“因為王爺,您有王妃了啊!您的王妃,是屬下從未設想過的模樣。”
她不畏強權,不尊皇室。
她將伺候她的仆從奴才,都平等地當人看待。
好幾次,司玄中總覺得這個女人瘋的徹底,是在自找死路。
可他們的王妃就是那樣險死還生地為自己找到了出路,也給身邊的人帶來了希望。
這些年,司玄中一直戴著面具。
一直謹記著那人臨死前的請求,活得光風霽月,活出問心無愧的坦途。
以至于,他都忘記了自己的本性究竟是什么。
忘了深埋在心底的仇恨,一直如附骨之疽般纏繞在他的靈魂上,日日啃食,從未有絲毫平息。
而姜南溪的出現,讓他心底最深處的渴望,終于再次復蘇。
也讓他看到了復仇的希望。
司玄中雙目一片通紅,直視著蕭墨宸的眼睛。
唇角卻勾起一抹燦爛的笑:“王爺,讓屬下留在您和王妃身邊吧!”
“哪怕事后,你們要讓屬下死無全尸,遺臭萬年也無所謂。”
“只要能讓屬下……親眼見證你們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帝位!”
……
“王爺!”
“參見王爺!”
蕭墨宸重新回到自己寢室的時候,金鈴和銀鈴已經追上大部隊,守在門外。
見到蕭墨宸,兩人齊齊下拜。
蕭墨宸這些天的疲憊沒比姜南溪少。
看到兩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揮了揮手,讓她們退下,便要進屋。
“王爺……”金鈴上前一步攔住他。
見蕭墨宸不善的視線掃過來,她只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立刻下跪認罪。
卻還是強自鎮定道:“王爺,您……您與小姐如今還未成婚,孤男寡女不……不適合睡在一間房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