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宸:“南溪,以后即便是對皇上陳述事實,口氣也當恭謹謙卑一些,免得皇兄誤會你要\逆犯上。”
姜南溪:“………”
蕭文昭:“??!!”
蕭文昭喘著粗氣咆哮:“你說什么?!你還敢說陳述事實?你……”
銀鈴沒忍住,帶著哭腔道:“小姐本來說的就是真的。這幾日小姐本就心力交瘁,沒怎么睡覺。昨晚為了給皇上做手術,又整整忙了一宿,站了一宿。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好不容易把皇上從鬼門關救回來,迎來的卻不是賞賜,而是追殺!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蕭墨宸的臉色沉了沉。
握住姜南溪的手,猛然收緊。
蕭文昭卻是勃然大怒:“放肆!區區一個賤婢,也敢對朕不敬!來人,殺了這個以上犯下的賤婢!”
“我看誰敢!”
剛剛還被蕭墨宸拉著裝乖順的姜南溪豁然起身。
一把將銀鈴拉到自己身后護住。
隨后冷冷望著蕭文昭,完全沒有半分要給永熙帝和蕭墨宸面子的意思。
蕭文昭后槽牙咬的咯吱作響,雙目卻死死瞪著蕭墨宸。
“墨宸,這也是你的意思?”
蕭墨宸緩緩站起身來,聲音平靜道:“銀鈴也是臣弟府中之人,只是因為陳述了事實,就要殺了他。皇兄……”
他頓了頓,抬起頭,直視著蕭文昭的雙眼,緩緩道:“臣弟記得,你從前并非是如此殘暴之君啊?”
蕭文昭瞳孔猛地劇烈收縮,呼吸都一下停滯了。
一陣悶痛從胸口傳來,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可他此刻更多恐懼卻不是來自心臟。
而是蕭墨宸的話。
他吃力地抬起手,哆嗦著指向蕭墨宸:“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你在指責朕?”
“大膽御王!”
蘇轡尖著嗓子厲喝:“你怎敢對皇上如此無禮,是要犯上作亂嗎?來人啊!將御王和南溪縣主都拿下!”
尖叫聲一出,龍鱗衛和禁軍還遲疑著沒有動。
鎮北軍卻先動了!
玄色墨甲發出咔咔的金屬之音,迅速逼近。
而其中一個鎮北軍更是在空中一個翻滾,瞬息落在蘇轡面前。
“找死!”
一聲粗獷的怒吼如轟雷炸響。
緊接著,一只粗大的手已經揪住了蘇轡的衣領,將他一把拽過來。
蘇轡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宋將軍,宋將軍你做什么?”
砰――!
宋武一個鐵拳砸在他面門。
只聽卡啦聲響,蘇轡的臉霎時凹進去一圈。
他頓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嚎。
宋武卻猶不覺得解氣,冷笑道:“都是你這閹狗,天天在皇上面前挑撥離間!前幾日竟然還敢讓人截殺我們未來王妃!”
“老子今日就把你活活打死了!”
說完,他的五指關節發出咔咔聲響。
朝著蘇轡的腦袋和胸口砸出一連串奪命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