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之前指使耿超的事,讓司玄中對她起了疑。
阮芷安能感覺,時常有一雙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她憤怒又害怕,怕被司玄中抓到把柄。
所以只能盡量躲在屋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以至于竟錯過了這般多的消息。
“司先生,讓我去看看王爺吧!妾身也粗通一些醫藥之術,也許能緩解王爺的病痛呢?”
司玄中笑的溫和,語氣卻半點不容情。
“不必了,王爺有專屬的大夫替他治病,無須阮宜人費心了。更何況,王爺有令,在他病發期間,任何人都不得靠近,還請阮宜人莫要為難在下!”
阮芷安氣的磨牙。
專屬的大夫?
誰?
姜南溪嗎?
那賤人有什么本事替王爺解毒?又有哪里比得上自己?
不就是仗著有先皇的一紙賜婚嗎?
不過,恐怕如今便是有先帝賜婚也無用了。
阮芷安想起剛剛聽到的消息,臉上閃過一抹快意。
可很快就做出擔憂的模樣:“司先生,我聽說南溪縣主指使一個外男,害死了長公主府的小王爺,可有此事?”
司玄中臉色大變:“你說什么?你怎么知道此事?”
阮芷安詫異道:“司先生還不知道嗎?妾身的婢女剛剛去街上采買,說是這消息在京城中已經傳遍了。”
“長公主府已經放出話來,大理寺必須在三天之內結案,且決不能包庇兇手,否則,便是抗旨不遵。”
“結案后,長公主便會在法場上,親自對兇犯處以極刑,并且絕不會放過其它害死小王爺的幫兇。”
阮芷安頓了頓,才繼續道:“這幫兇的身份,直指南溪縣主。”
“司先生,南溪縣主怎會得罪長公主府呢?以長公主的性格,此事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偏偏南溪縣主與王爺之間還有婚約,妾身真怕長公主會因此牽怒御王府。”
“若是王爺此時清醒著,恐怕也絕不會容許未婚妻這般敗壞御王府名聲,肆意與長公主結仇的。”
司玄中臉色鐵青,咬牙道:“此事我知道了。”
說著,就要外出。
“司先生!”
阮芷安急了,連忙攔住司玄中。
深吸了一口氣,才放柔聲音道:“司先生,您看是不是要將南溪縣主叫過來詢問一下,至少得確保,她與此事無關,才能繼續她與王爺的婚約啊!”
“阮宜人!”
司玄中目光冷淡地看著她問,“此事與你有關嗎?”
阮芷安:“什……什么?”
司玄中:“無論南溪縣主是否得罪了長公主,是否要與王爺解除婚約。這都是我御王府的私事,想來應該與阮宜人是沒什么關系的吧?”
阮芷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隨后逐漸因為羞憤而漲的通紅。
她猛然拔高了聲音:“司先生,我說這些都是為了王爺好!”
“阮宜人的心,在下替王爺領了。”
司玄中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但王府不需要越俎代庖之人。”
“阮宜人還是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好好教導小郡主吧!”
“若是阮宜人已經厭倦了教導小郡主的差使,那在下便替宜人去向王爺承情,將阮宜人重新送回宮中。”
說完,也不看阮芷安的臉色,隨意作了一揖便徑自離開。
只留下阮芷安在原地,一張秀麗的面容猙獰扭曲。
越俎代庖?
司玄中竟敢諷刺她越俎代庖?
她恨的咬牙切齒,眸中迸射出滔天的怒火和恨意。
“小姐。”
其貌不揚的小丫鬟悄無聲息來到阮芷安身邊。
阮芷安惱怒道:“你又要來教訓我不該輕舉妄動?”
“不!”小丫鬟壓低聲音道,“奴婢覺得,這次是除掉南溪縣主的好機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