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默不作聲,可眼中沒有絲毫懼意。
穆澤遠紅著眼圈嘶聲道:“我只想這些畜生去死!”
眾人視線看向影七。
影七惱羞成怒道:“看我干什么?你們不怕死,難道我影七就會貪生怕死嗎?”
說著,他慢慢挺直了背脊。
目光堅定地看向姜南溪:“我影七既認了你為主人,就絕不會再背信棄義。我是蠢,可不是怕死的孬種!”
歐陽盛冰冷的目光掃過影七幾人。
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意。
姜南溪就算了。
這幾個下人,竟然也敢在他面前擺譜。
不過是幾條狗而已。
等他脫困了,定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歐陽盛能屈能伸。
他知道自己這尊貴的命,絕不能就這么死在幾個低賤的雜碎手中。
他深吸了一口氣,忍著劇痛繼續道:“南溪縣主,你馬上便要嫁給小舅舅了,說起來以后我們也算是一家人。而且本王今日可還沒來得及對你做什么呢!我們之間也沒有解不開的恩怨,又何必搞得這般魚死網破,讓親者痛仇者快呢?”
姜南溪聞倒是心中一動。
突然似笑非笑道:“小王爺這么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以小王爺的身份,高高在上,尊貴無方,恐怕連韓妤菲這個人的存在都不知道吧?你們兩人以前從未見過,也是往日無怨、舊日無仇,小王爺為什么會找上一個小小御史的女兒,以至于讓我不得不和小王爺魚死網破呢?”
歐陽盛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神色先是驚訝,隨即是震怒。
“歐陽萱!”
姜南溪笑了一聲:“果然是宣華郡主啊!”
她嘆息一聲,狀似無意道:“妤菲失蹤的時候,我第一個懷疑的便是宣華郡主。因為之前我就跟宣華郡主起過沖突,讓郡主對我恨之入骨。所以我發現妤菲失蹤,便懷疑是郡主故意綁了妤菲,好報復我,順便強占妤菲的未婚夫為男寵。”
“可是,我讓影七將長公主府查了個底朝天,卻沒有找到妤菲半點蹤跡。反倒是聽到長公主府的下人議論,妤菲被送到了桃園莊。我這才找了過來!”
“呵呵,但我萬萬沒想到,這桃園莊的主人竟不是宣華郡主,而是小王爺!”
姜南溪這一番話下來。
歐陽盛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南溪這群人,就是歐陽萱故意引到桃園莊來的。
先前歐陽萱將韓妤菲當做玩物送給他,同樣也是算計的一環。
今日若是歐陽盛輕易把姜南溪糟蹋,玩的盡興了。
他就算知道了歐陽萱的算計,也只會笑著說一句“果然還是妹妹貼心,竟給哥哥送來這般尤物”。
可偏偏,他在姜南溪這邊非但沒占到便宜。
反而還被狠狠羞辱折磨,甚至被割掉了一只耳朵。
這一刻,所有的羞惱憤怒,全都轉化為了滔天的恨意。
而這恨意甚至只有三分對著姜南溪。
剩下的七分,全沖著歐陽萱去了。
歐陽盛自認一直將這個妹妹牢牢踩在腳下。
早已把她馴成了一只只會乖乖朝他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可誰知道,一只狗,竟然也敢攀咬他這個長公主府的未來主人!
“歐陽萱那賤人,竟然敢算計本王!”
“她找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