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是皇子,也定然是身份尊貴,有權有勢的。
否則絕對沒辦法如此輕易在宵禁后把人弄進宮。
難道是趙貴妃所生的四皇子蕭z淮?
胡思亂想間,姜南溪已經被人牽引著走了一刻鐘。
終于,她聽到了房門被推開的吱嘎聲。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老夫?”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姜南溪一怔,里面還有人?
剛想著,背后就傳來一股巨大的推力。
姜南溪腳下趔趄了好幾步,差點跌倒。
不等她站穩,身后便傳來門被關上上鎖的聲音。
姜南溪忍著怒氣摘掉頭套,往四下打量。
發現這是一間空曠的房間。
屋內除了最普通的桌椅,沒有任何能讓人猜測主人身份的擺設和雕刻。
卻有兩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驚疑不定地看著她。
“姑娘,你是什么人?”
“你也是被她們抓來的嗎?”
“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姜南溪定了定神,問道:“你們兩位也是大夫?”
兩個老人一愣:“你怎么知道?莫非姑娘也是大夫?”
兩人眼中滿是懷疑。
實在是,姜南溪的年紀太輕了,又是個女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夫。
吱嘎吱嘎!
三人正說著話,北面的墻壁竟然開始往旁邊挪動。
緊接著,便出現一道垂掛的紗簾。
紗簾后的景象若隱若現。
只能看到有一張床,還有一個站著的身影。
三人被嚇了一跳。
其中一個老者驚呼道:“你……你是什么人?這是何地?你們為何要將我等綁架到此地?”
“王大夫,聽說您擅長下焦攣痛之癥,可有此事?”
說話的男子聲音略顯尖細陰柔,與尋常男子不同。
姜南溪幾乎第一時間判斷出。
這人是個太監。
被叫到的老者愣了愣,隨即有些自得地撫了撫長須道:“不錯,老夫在下焦攣痛之疾一塊鉆研數十年,也算是小有所成。”
“呵呵,好好!那就請王大夫進來治病吧!”
王大夫臉上露出不滿之色:“原來你們抓老夫過來,就是為了讓老夫治病,哼!老夫行醫數十年還從未被人如此強行綁架過……”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尖細聲音打斷:“王大夫,只要您治好了里頭的病人,這些就都是你的。”
說著,他拍了拍手。
很快就有幾個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抬了一個大箱子出來。
箱子打開。
在場的三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連姜南溪都感覺被閃瞎了狗眼。
趙盼夏跟她承諾的賞金是一千兩黃金。
可這箱子里的金銀珠寶滿滿當當、金光燦燦,已經遠遠超過了一千兩的價值。
她明顯能感覺,身旁兩個大夫的呼吸急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