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要老奴通知小王爺和長公主一聲嗎?”
“御王做事也實在太過囂張了,江逸可是從長公主未出嫁前便隨侍在旁的親信,御王說帶走就帶走了。若是真有個什么差池,長公主還不知道多傷心呢?”
“真沒想到,御王竟會如此維護這新得的未婚妻……”
歐陽萱忍無可忍,怒吼了一聲:“閉嘴閉嘴!再敢多說一句小舅舅,信不信本郡主撕爛你這老奴的嘴?”
要不是手上的鞭子之前就被姜南溪奪走,她現在已經朝老嬤嬤劈頭蓋臉抽過去了。
老嬤嬤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不敢再多。
歐陽萱望著蕭墨宸離去的方向,雙目赤紅,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賤人賤人!今日的仇,我必定要千倍百倍的討回來!”
太醫很快被送到了長公主府。
隨同而來的還有永熙帝身邊的心腹蘇轡蘇公公。
蘇轡:“皇上聽御王殿下說小郡主您受了傷,特讓老奴來問問,可是有人欺負了小郡主?皇上對您甚是擔憂啊!”
歐陽萱那句“皇上舅舅,替我殺了姜南溪那賤人”幾乎要脫口而出。
可一想到蘇轡說是蕭墨宸告知皇上的。
她又硬生生將話咽了回去:“沒事,只是和南溪縣主有些誤會,才不小心受傷的。你回去跟舅舅說,讓他不用擔心我。”
蘇轡松了口氣:“那就好,長公主臨出京城前,可是托了皇上要照看小郡主您和小王爺的,若是您二位有什么閃失,皇上可沒法和長公主,還有太后交代啊!”
歐陽萱眸中暗芒涌動,突然笑道:“多謝皇上舅舅擔心,但萱兒確實有件事要舅舅幫忙。”
“今日我和南溪縣主有些誤會,恐怕她是惱了本郡主了。但你也知道,本郡主向來敬慕御王舅舅,心中是極想與他的……未來王妃交好的。”
“是以本郡主打算七日后辦一個百花宴,邀請京中適齡的公子小姐同來參加,賞花吟詩,豈不快活。但就怕南溪縣主對本郡主還心有芥蒂,就算本郡主發出邀請函,她也不愿來參加……”
蘇轡立刻便聽懂了她話中的意思。
不由冷冷道:“呵呵,這位南溪縣主,也真是夠能折騰的。皇上既好意將她賜婚給御王,她便當更加賢良淑德、貞靜自守,好好在閨中待嫁,沒想到她竟連一天安分都沒有,如今還得罪到小郡主您的頭上了。”
歐陽萱適時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沒關系的,為了小舅舅,我愿意與南溪縣主修好關系。只是就怕,南溪縣主不給我這個機會。”
蘇轡笑道:“這點郡主不需要操心,給不給機會,還輪不到她一個小小縣主說了算。老奴這就回去將此事告知圣上,到時候,郡主這百花宴,南溪縣主她不想參加也得參加!”
等蘇轡走了,歐陽萱才露出一抹獰笑。
只是一動作,就牽動了脖子上和肩膀的傷,疼的她又大發雷霆。
“郡主,孟女史如今還關在水牢中,但那鎖銬的鑰匙不知是丟了還是被……被南溪縣主帶走了,如今要怎生是好?要找人來絞了那鎖銬,將孟女史救出來嗎?”
歐陽萱想起牢中發生的事情,瞬間沉下臉:“不用管她,就讓她在水牢里好好反省幾日。”
若非是這賤婢沒用,她又怎么會被姜南溪欺到頭上,受今日這份罪?
另一個頂替江逸的侍衛長狄虬也上前一步道:“郡主,那謝斯辰要如何處置?”
頓了頓,他提議道:“此人在京城學子中頗有才學,若被人知道他被囚禁于長公主府受折磨,此事傳揚出去,恐對郡主不利。不若趁此機會……”
狄虬做了個斬殺的動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