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想要認這樣的表姐,哪怕她曾徹夜照顧生病的你,哪怕她為了你鉆研各種點心做下人做的事情,你卻依舊覺得她不配當你的表姐!”
“你希望,你的表姐是姜思瑤那樣的,能拿得出手,能讓你在小伙伴面前長面子。”
“你希望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曾有過姜南溪這樣一個表姐,免得讓你覺得丟臉。”
沈翊武雙目圓睜,身體抑制不住地發抖。
他哆嗦著嘴唇想說什么,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姜南溪卻低低笑起來:“所以,她成全你了,你的表姐成全你了。從今以后,你再也沒有一個叫姜南溪的表姐,她不會再為你做點心,不會守在生病的你身邊,更不會讓你再有傷害她的機會。沈翊武,從今以后,你也不用再覺得丟臉了,因為,屬于你的南溪表姐,徹底地……永遠永遠地……消失了。”
說完,她站起身,干脆利落地轉身離開。
“不要不要不要!南溪表姐不會不疼小武的!嗚哇哇哇……”
沈翊武嚎啕大哭。
一邊哭,一邊從地上一咕嚕爬起來,朝著姜南溪撲過去。
“你騙人,你騙人!”
“你說過會永遠疼愛小武的,你說過小武要吃什么你都會給我做的!”
“嗚嗚嗚,你給我做梨花酥,我要你馬上給我做梨花酥!”
沈翊武朝著姜南溪撲過去,口中不依不饒地喊著一定要姜南溪做梨花酥。
就好像,姜南溪如果妥協了,愿意給她做梨花酥。
那個疼愛他,事事以他為先的表姐就會回來一樣。
他的心中又慌又怕,還帶著表姐怎么能這樣對自己的怨念。
所以撲向姜南溪的動作又急又重。
他如今個子已經不小了,這一下如果撲實了,姜南溪一定會摔得很慘。
然而,就在沈翊武撲到姜南溪面前時。
姜南溪利索地側身一讓,極限閃避將這一撲讓了過去。
而沈翊武用盡了全身力氣,根本來不及收力。
整個人撲出去好幾米遠,砰一聲摔倒在地上。
鮮血順著他的口鼻溢出來。
沈翊武摸上自己劇痛的鼻子和嘴巴,哇的一聲哭出來。
一邊哭,他還一邊偷眼看姜南溪。
心中想著:他都摔得這么疼了,南溪表姐一定會心疼來抱他的。
到時候他就讓南溪表姐給他做梨花酥。
然而,一息過去了,兩息過去了……他的鼻血流了滿臉。
整個前廳都亂了起來。
奶奶的哭嚎聲,母親的驚叫聲,大哥和父親的怒罵聲全都充斥炸裂在耳邊。
他期盼的南溪表姐卻依舊沒有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