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參謀立刻安排人在附近搜索，同時打電話回團部報告。傅戰北接到消息后不到二十分鐘就趕了回來。

“人找到了嗎？”他一進門就問。

劉參謀搖頭：“附近都找遍了，沒見人影。小王的槍還在崗亭里，應該是自己離開的。我已經通知了保衛處。”

傅戰北眉頭緊鎖，看向林晚晚：“你看清那兩個人長什么樣了嗎？”

“一個戴眼鏡，三十多歲，瘦高個。另一個平頭，稍胖，左臉有顆痣。”林晚晚回憶著，“他們說話聲音不大，但我聽到戴眼鏡的那個說了句‘這是公事’。”

“公事？”傅戰北重復了一遍，臉色更沉了。

調查持續了兩天。小王的去向成了謎——他像是憑空消失了，沒有請假，沒有留下任何消息。而那兩個拍照的男人，軍區保衛處查遍了近期來訪人員登記，也沒有符合描述的。

事情似乎就這么不了了之，但傅戰北明顯加強了警戒。除了樓下值守的戰士增加到兩人，他還申請在家里安裝了電話——這在七十年代的家庭中是極少見的。

一周后的傍晚，林晚晚正在廚房準備晚飯，電話突然響了。

她擦了擦手接起來：“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一個低啞的男聲：“林醫生，想見見小王嗎？”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跳：“你是誰？”

“明天下午三點，城西老紡織廠后門。一個人來，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丈夫。”男人的聲音很平靜，“否則，小王就回不來了。還有你父母在青山村，對吧？”

電話掛斷了。

林晚晚握著話筒，手心全是冷汗。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電話內容一字不差地記在紙上，等傅戰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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