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戰北回家看到紙條,臉色鐵青:“你不能去。”
“可是小王”
“小王是軍人,他有他的職責。”傅戰北打斷她,“而且這明顯是個陷阱。他們想單獨見你。”
林晚晚當然知道是陷阱。但她想起電話里那句“你父母在青山村”,心里就像壓了塊石頭。
“戰北,如果我不去,他們會不會對我爸媽”
“我已經安排好了。”傅戰北握住她的手,“你爸媽那邊,我上周就請縣武裝部派人暗中保護了。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林晚晚愣住了:“你什么時候”
“從陳延年盯上你開始。”傅戰北說得很簡單,“我不能讓任何人威脅到你和你家人。”
那一刻,林晚晚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守護”。傅戰北不是那種會說甜蜜語的人,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用行動告訴她:他在。
第二天下午三點,城西老紡織廠后門。
傅戰北帶著六個便衣戰士提前兩小時就埋伏在附近。廢棄的廠房、堆滿雜物的角落、對面的居民樓,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布置了人手。
三點整,一輛破舊的自行車慢悠悠地騎過來。騎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車后座上綁著個麻袋。
男人把車停在廠門口,左右看了看,然后解開麻袋。
麻袋里裝的是小王——他被綁著雙手,嘴里塞著布條,眼睛蒙著黑布。
男人把小王拽下車,推著他往廠門里走。埋伏的戰士正要行動,傅戰北做了個手勢:等。
他要看看,幕后的人會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