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包里拿出個信封,很薄:“我下周調去南疆軍區了,這是隨軍申請批復的復印件。我想了想,還是該讓你知道。”
林晚晚接過信封,沒打開:“調那么遠?”
“我爸的意思。”葉玫扯了扯嘴角,“他說我留在這兒不合適。”
兩人站在門口,一時無話。樓道里有風吹過,帶著初春的涼意。
“你”林晚晚頓了頓,“保重。”
葉玫看著她,眼神復雜:“林晚晚,你贏了。”
“我沒跟你比賽。”林晚晚平靜地說,“戰北是人,不是獎品。”
葉玫愣了愣,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是啊你說得對。是我魔怔了。”她轉身要走,又停住,“對了,有件事得告訴你。前兩天我在軍區檔案館整理資料,看到一份舊檔案,是關于境外一個叫‘白塔’的醫學研究機構的。里面提到了‘特殊體質者追蹤計劃’,我覺得你最好小心點。”
林晚晚心里一緊:“什么意思?”
“我也不確定,就是覺得不對勁。”葉玫搖搖頭,“總之你注意安全。傅戰北樹敵不少,你現在又反正多留個心眼沒壞處。”
她說完就走了,腳步聲在樓梯間漸漸消失。林晚晚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
“白塔”“特殊體質者追蹤計劃”這和她前世聽過的“獵醫計劃”有什么關系?
傅戰北回來時,林晚晚正在熬藥。小砂鍋咕嘟咕嘟響,滿屋子的草藥味。他皺了皺眉:“怎么又弄這個?別累著。”
“安胎的,不累。”林晚晚攪了攪藥湯,“復查怎么樣?”
“醫生說恢復得不錯,下個月可以拆支架了。”傅戰北掛好拐杖,慢慢走過來,從背后輕輕抱住她,“就是以后陰雨天會疼,當兵的,哪個沒點舊傷。”
林晚晚靠在他懷里:“葉玫下午來了,送了書,還有這個。”
她把那個信封遞過去。傅戰北看完,沉默了一會兒:“調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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