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戰北輕輕抱起她,動作小心得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林晚晚迷迷糊糊地摟住他脖子,咕噥了一句:“你腿行嗎”
“抱你的力氣還有。”傅戰北慢慢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林晚晚已經睡沉了,呼吸均勻。傅戰北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腹——還平坦著,但他總覺得好像能感覺到里面的小生命。
“晚安。”他低聲說,關了燈。
夜深了,窗外的槐樹沙沙響。傅戰北躺下沒多久,左腿就開始抽痛。他咬著牙沒動,怕吵醒林晚晚。但林晚晚還是醒了——她睡眠淺,尤其是懷孕后。
“又疼了?”她聲音帶著睡意,手卻已經摸過來。
“沒事,你睡。”傅戰北按住她的手。
林晚晚沒聽他的,坐起身,手按在他腿上的幾個穴位。黑暗中,溫潤的氣息又流進來,比之前更柔和,像月光灑在疼痛上。
傅戰北嘆了口氣:“你這樣休息不好。”
“那你快點好起來。”林晚晚還是那句話。
傅戰北在黑暗里笑了:“好。”
兩人都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林晚晚的手停下了,人又歪在枕頭上睡著了。傅戰北輕輕把她攬進懷里,讓她靠著自己肩膀睡。
窗外的風停了,月亮從云層里露出來,清清冷冷的光照進屋子,照在相擁而眠的兩個人身上。
而在樓下的陰影里,一個身影悄悄收起了望遠鏡。筆記本上,新添了一行字:
“目標每晚進行穴位按摩,疑似特殊療法。建議進一步觀察。”
身影合上筆記本,無聲地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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