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謝硯之出手,拿出了那份勞務協議說不定還不會那么輕易的就結束呢
看來后邊得好好工作,才能回報謝先生。
“你別以為在謝家就可以完全避開跟我的聯系了。”
像是知道江枝腦海中的想法,傅京嶼在臨走的時候,還忍不住的回頭提醒了一句。
“謝氏和傅氏可是競爭的關系,你以為的謝家的人留你在這是因為什么?我等著你到時候哭著回來找我那一天!”
這些話比起提醒來說,反倒更像是一種詛咒和離間。
不過兩家是不是競爭關系,以及謝硯之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收留她的。
江枝根本就不在乎這件事。
她在乎的,只是離開傅京嶼而已。
見自己的話沒有起到效果,傅京嶼還想要繼續開口,但放在兜里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江枝瞧見男人原本的不耐煩的臉色,在拿起手機之后,瞬間變了。
那種擔心里帶著幾分焦急的情緒,一看這電話就是池歡打來的。
之前還會覺得難受的情緒,現在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
或許可以說的上是麻木了。
只要對男人沒有期望,就不會有其他的情緒蔓延。
江枝苦笑一聲,干脆利落的轉身走進謝家大門,沒有絲毫的留戀。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