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會騙人,但是早已經簽定好的文件上邊白字黑字的寫得清清楚楚。
即便不排除會有作假的可能性,但是跟江枝呆在一起的時間那么長,傅京嶼只一眼,便能認出那字跡完全就是江枝的手筆。
更何況,像是謝硯之這種人,也壓根不會為了江枝這個傭人跟他作對。
更不會用那么處心積慮的方式蒙騙他。
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份勞務合同,以及上面寫著的‘五年’。
傅京嶼恨不得用目光將上面給燒出個窟窿來,好能夠直接帶著江枝回去。
瞧見他這個樣子,江枝忍不住的松了口氣。
她將情緒收拾好,跟與陌生人聊天一般無二。
“傅京嶼,你也已經看見了,我現在跟謝家早簽訂好了合同,之后如果不是跟離婚的事情有關系的事,你就不要來找我了。”
即便是到了這種時候,江枝也只是多了那么一句話。
“如果讓池歡看見,她到時候吃醋生氣了,你不是還要哄嗎?我們就各自安好吧,這樣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是一件好事。”
她已經說很委婉了,但是在傅京嶼的耳朵里,卻完全多了另外的一層意思。
——江枝果然還是在計較池歡跟他的事情。
下意識的就將這件事認為是江枝吃醋,所以才這么執迷不悟的不愿意回去。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腦補了什么東西,總之在走的時候,傅京嶼的表情看起來沒有那么難看了。
甚至還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她。
總算是要走了,不然還不知道這件事會鬧成什么樣子
江枝忍不住放松了些,連表情都跟原先的緊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