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棍揮起。

帶著風聲。

狠狠砸在牛兵濤的左膝蓋上。

咔嚓。

粉碎性骨折。

那聲音聽得讓人牙酸。

“嗷——！”

牛兵濤雙眼暴突，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炸起。

那一瞬間的劇痛讓他連慘叫都變了調。

整條左腿呈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后折去。

如果不是右手被釘在墻上，他早就癱在地上了。

“這一棍，是替那個燒烤攤老板打的。”

蕭塵面無表情。

再次舉起警棍。

“爺饒命求求你”

牛兵濤已經疼得神志不清了，嘴里只會重復這一句話。

“饒命？”

蕭塵冷笑。

“剛才你想廢了我的時候，想過饒命嗎？”

“你想把許昂弄死的時候，想過饒命嗎？”

“這世道。”

“惡人還需惡人磨。”

呼——

第二棍揮出。

這次的目標，是嘴。

砰！

鮮血飛濺。

伴隨著幾顆斷裂的牙齒，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牛兵濤滿嘴是血，下巴歪到一邊，只能發出嗚嗚的哀嚎聲。

蕭塵隨手把沾血的警棍扔在地上。

哐當。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把嘴閉上。”

蕭塵說。

牛兵濤立馬閉嘴。

哪怕疼得渾身哆嗦，也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他是真怕了。

這哪里是個人。

這分明就是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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