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兵濤只覺得眼前一花。
還沒等他看清是什么。
噗嗤。
一股鉆心的劇痛從右手掌心傳來。
“啊——!”
牛兵濤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那支鋼筆。
直接洞穿了他的右手手掌。
帶著巨大的慣性,把他整只手死死釘在了身后的墻壁上。
筆尖沒入墻體。
筆桿還在微微顫動。
鮮血順著筆桿流下來,染紅了雪白的墻面。
當啷。
匕首落地。
牛兵濤整個人貼在墻上,疼得渾身抽搐,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
他想拔。
但稍微一動,那種撕裂神經的痛楚就讓他幾乎暈厥。
“別亂動。”
蕭塵走了過來。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根灌了鉛的橡膠警棍。
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很足。
“這玩意兒不錯。”
蕭塵評價道。
“用來打人,確實挺疼的。”
他走到牛兵濤面前。
那種壓迫感讓牛兵濤幾乎窒息。
“大大哥爺”
牛兵濤涕淚橫流,哪里還有半點剛才的囂張。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都是李局讓我干的我也是聽命行事”
“聽命行事?”
蕭塵看著他。
那雙眸子里沒有絲毫憐憫。
“聽命行事就可以把黑的說成白的?”
“聽命行事就可以把殘疾軍人踩在腳底下?”
“聽命行事就可以要把無辜的人往死里整?”
蕭塵搖了搖頭。
“錯了就要認。”
“挨打要立正。”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