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
景箴低聲道謝后,讓人去請白荷過來。
白荷乖乖地站在景箴的面前,也被他的模樣嚇地不輕,只一味含情脈脈,一臉崇拜地注視著他,壓根就不敢說話。
景箴仔細擦去長命鎖上的血漬,小心翼翼地帶在了白荷身上,動作堪稱虔誠。
白荷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不知怎地,她很害怕景箴現在的樣子,明明對她有求必應,寵溺入骨,她卻怕地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沉甸甸的長命鎖就掛在脖頸上,白荷有些哆嗦,她低下頭,藏起了滿眼的驚恐。
“好了。”
景箴冰冷的手指擦過白荷的肌膚,她顫栗的幅度更明顯了。
“景少您累了一夜,該好好休息了。”
白荷咽了口唾沫,語無倫次地去看元泱,“景太太,您快帶景少回家”
此時此刻,她只想逃離,離景箴越遠越好。
不遠處,元泱冷眼瞧著他們倆卿卿我我,欲迎還拒,“我這個家,入不了景少的眼。白小姐還是帶他回你家吧。”
“是啊,白小姐,您能者多勞,好好照顧二哥吧。”
明殊拉起了元泱,“我們還有事,失陪了。”
元泱擦過景箴的肩膀,沒有再看他一眼。
陸栩憋著的一肚子邪火,終于逮著了發泄的機會,挖苦起人來毫不留情,“白小姐,您要是喜歡什么東西,下次麻煩直接告訴我,我白送都成。您老人家高抬貴手,別竄弄出烽火戲諸侯的戲碼,也賞我們底下人一條活路!”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