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聲音幾乎是從耳邊炸開的,明殊皺著眉,把手機拿遠了些,“慢點說,信號不好。”
“什么,找到了?”
明殊震驚地站了起來,這玩意兒,居然還真的能找到嗎?鈔能力的威力果然是無窮的。
“艸,誰他媽搞來的長命鎖,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陸栩余怒未消,說話很不耐煩,“行了,事兒擺平了,和元泱下來吧。”
山腳下,堆積著雜七雜八的設施。每個人都是一臉疲憊,灰頭土臉,不像是晉城有頭有臉的千金闊少,倒像是某個工地里的農民工。
陸栩叼著煙,胡子拉碴地站在路口,一疊聲地罵人,也不知道是在罵他的人,還是拐著彎兒地罵景箴。
“陸栩,東西呢?你還”
元泱整個人都愣住了。
陸栩身后,景箴緩緩走了過來。
他大抵是一夜未眠,神色憔悴,眼底布著猩紅的血絲,臉頰上還劃著幾道細碎的血痕。
元泱的心臟,被狠狠戳了一刀,痛地她幾乎無法呼吸。
景箴總是居高臨下地俯視所有人,清冷孤傲,帶著骨子里的疏離,他竟然會有這么狼狽的時候
元泱幾乎無法把他和記憶中的景箴,聯系在一起。
景箴越過人群,來到了元泱的面前,聲音沙啞,“你丟了的東西,我找到了。”
布滿傷痕的手上,那枚長命鎖安安靜靜地躺著。
元泱猛地別過了頭。
眼睛又酸又澀,元泱用力眨了眨眼睛,故意用不屑的語氣回應道,“又丑又臟,我不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