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夫人好像不太舒服。”
景箴眉心微擰,才潑了他一身咖啡,燙的他胳膊上起了好幾個水泡,怎么轉頭就不舒服了?
他懶得理會她的無病呻吟,滿不在乎地整理袖口的扣子。
管家繼續說道,“少夫人臉色特別不好,像是喘不上氣,咬的嘴都流血了”
“你怎么現在才說?”
景箴些微拔高了語調,“她有先天性的心臟病,你不知道嗎?”
元泱是早產,心臟比一般人都要孱弱,幸好后期一直在治療,恢復的不錯。據他所知,元泱上一次心絞痛,還是在她七歲的時候,離現在已經很久了。
管家先是認了錯,才囁嚅著解釋,“是少夫人不讓說。”
景箴默了一瞬,語氣有些疲憊,“讓醫生過來檢查一下,以后,我帶景阮回阮居住。”
心臟類的疾病不能受刺激,他們走了,也免得她再生氣。
管家有些急了,他立刻開始推諉責任,“您誤會了,少夫人是收了一封信,才被氣著了,和您沒有關系。”
“什么信?”
景箴面露疑惑。
管家為難地看向了餐桌,不敢直說。
餐桌還沒收拾,鉆戒隨意地丟在桌面上,腳下,還扔著一團撕碎了的紙。
景箴把信撿了起來,慢慢展開。
紙已經殘缺不全了,盯著左下角的“宮內早孕”四個字,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周身的氣壓低地駭人。
“少爺”
景箴面無表情地把紙揉爛,“確實和我沒有關系。”
轉眼間,信被扔到了垃圾桶里,連同那枚奢華的鉆戒。
管家看了看垃圾桶里的東西,再看了看景箴揚長而去的身影,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很可能闖禍了。
下午,做完檢查后,元泱昏昏沉沉地靠在床頭,聽醫生長篇大論。
“您是說,上次心絞痛,還是在您七歲的時候,已經間隔了十五年?”
“您的病情,這兩年不太樂觀,每次體檢我都叮囑過您不能受刺激,要忌煙酒,尤其忌怒,忌悲”
元泱聽地煩躁不已,“好了,我知道了,多謝您。”
這管家真是越來越會辦事了,竟然敢陽奉陰違。
再厲害的醫生也救不了不聽話的病人,醫生嘆口氣,收拾好東西,快步離開了。
元泱躺累了,赤著腳,走到了窗前。
拉開窗簾,大片大片的陽光泄了進來,刺地元泱瞇起了眼睛。
藍天白云,綠樹成蔭。
這么好的陽光,這么美的風景,她過去好像從未注意到。
她的一顆心都撲在了景箴身上,就像是傳說中的望夫石,被固定在花園里,秋千上,只為了景箴偶爾回家之后,能第一眼看見她。
元泱將臉貼在了玻璃上,安安靜靜地曬著太陽。
這么好的陽光,她好像很久,很久沒有見到了。
元泱約了明殊,去重新做了頭發。
很夸張的巴黎畫染,配上她的閃亮的眼妝,讓明殊險些驚掉了下巴。
“泱泱,我不會是穿越了吧?”
明殊用力擰了一把元泱的胳膊,疼的她呲牙咧嘴。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