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國棟拿著東西離開部隊小院,蔡淑珍才尷尬地看向傅斯年,他依舊沉默坐在沙發上。
以為是傅斯年不滿她擅自換紗帶,蔡淑珍猶豫片刻,剛要伸手解下紗帶換回原來的,就聽傅斯年低沉的聲音響起:“這條紗帶,我很喜歡。”
簡單一句話,讓蔡淑珍心如擂鼓。明明自己都活了幾十年,怎么還像懷春少女般動不動就害羞,“蔡淑珍。”
“啊?”“以后的紗帶,可以都交給你嗎?”
每個字都敲在蔡淑珍心上,她鬼使神差地“嗯“了一聲,回神后尷尬想逃,被傅斯年一把抓住手腕。
“我很喜歡。”隨后松開手,聽著蔡淑珍慌亂離去的腳步聲,傅斯年無奈笑笑,豹子湊到手邊,他輕撫狗頭嘆道:“豹子,我是不是嚇到她了。”
從部隊小院出來,蔡淑珍來到三中醫院,想問問這里能不能治好傅斯年的眼疾,剛要進醫院大門,身后傳來不確定的聲音:“姑娘,你是葉菊的女兒吧?”
聽到母親名字,蔡淑珍立刻轉頭,一個三十多歲的穿護士服的女人站在身后。
“您好,我是葉菊的女兒。”想到女人可能知悉母親的事,蔡淑珍忙說。”哎喲,真沒想到還能見到她女兒。”
“阿姨,您認識我母親?”蔡淑珍問。
女人皺眉回想:“啊,之前負責你母親的護理,你母親常跟我聊你的事。”
“那您知道我母親當時什么情況嗎?病情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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