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一轉一拉,在他腦后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感覺怎么樣?”
傅斯年摸摸紗帶,觸感陌生,疑惑道:“這不是我那根吧?”
沒想到這么快被發現,是因為戴習慣那根,所以換一根容易感覺出來嗎?
蔡淑珍輕咳一聲,有些扭捏:“要是戴著不舒服,就摘下來。”
沒等傅斯年說話,一旁傳來上陪著傅斯年來探親的男領導的陸國棟聲音:“我沒看錯的話,上面繡的是蓮花?”
蔡淑珍愣愣望向門口,本以為領導這個大忙人不在部隊,沒想到這時他出現了,但人家既問,不能不答,只好乖巧應道:“領導,是蓮花。”
聽到蔡淑珍的回答,陸國棟瞇起眼,上前用手指挑起繡著蓮花的紗帶末端,頗感興趣:“這是你給斯年做的?”
“是。”蔡淑珍害羞低頭,摸摸鼻尖:“第一次做,做得不好,希望斯年別嫌棄。”
看了眼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傅斯年,蔡淑珍有些失落,看來還是不喜歡啊。
但蔡淑珍不知道,傅斯年心中已掀起驚濤駭浪,她說這紗帶是她親手做的?還繡了蓮花?
要知道,蓮花代表多子多福,也可表達對贈予對象的愛意,她那么喜歡他?
傅斯年心跳加速,一時間只覺得雙耳失聰,只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
“看針法,不像是第一次做。”陸國棟對蔡淑珍的印象有所改觀:“我回來拿些東西,一會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