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兒!”徐太妃還想再叫住人,身邊的嬤嬤趕緊扶住她,低聲勸道:“太妃,王爺既說不立那姑娘為王妃,您就不要再激怒王爺了——只要不是正妃,就翻不起什么浪來,您說呢?”
徐太妃冷靜下來:“嫣紅,你說的對,是我一時心急,失了分寸。只是,他說的是暫時啊,難保以后不會改變主意!”
“太妃對王爺是關心則亂,”嫣紅扶著太妃躺好,并把被子拉高一些,“太妃且靜觀其變,想必王爺自有安排。”
“唉。”太妃嘆了口氣,一想起這王府還沒王妃就平白無故多了個女人和孩子,她這心里,還是不太舒服。
初禾匆匆出府奔回春堂。好在王府距離回春堂也不算太遠,但她惦念初歌,幾乎是小跑著過去。
她沒有和老大夫多說什么,只說京中來了親戚,自己和小初歌暫時住到親戚家里,因為離得有點遠,可能沒法每日都來干活,工錢方面她就不要再領了,如果她有來,就當過來幫忙就行。
老大夫很是意外,這大半年的時間,也沒聽過她在京都有親戚啊。
不過他很喜歡初禾和小初歌,何況初禾在醫和藥這兩方面都很有自己的見地,哪怕不來幫工,偶爾能來轉轉也是好的。
和老大夫聊過之后,初禾把昨日沒有弄完的藥材整理好歸放到柜子里,又給阿秋和小杜交代了一番,就準備回王府去。
初歌在那邊,她的心里始終不安。雖然知道有沈灼在,初歌不至于有危險,但是徐太妃那樣的態度,讓她無法安心。
因為沈灼發了話,而且上午她進府的時候,是沈灼親自帶的人,所以王府上下,在半天的時間,都知曉了府里有個初禾姑娘,還有個初歌小公子。
初禾進了松林院,直奔房間,卻在看到床上時頓住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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