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是玩弄我大哥的感情玩弄好幾年,遛狗似的!”
虞花抿唇,隨即看他的眼神更兇狠了:“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祁或反應過來嘴快說了什么,哈哈一笑,快速略過:“不是啊嫂子,我是說我是無辜的啊!”
“我什么時候勾引別的小姑娘了!還有寡婦!”他委屈憤憤,說得情真意切。
“我都看見了還說沒有!”虞花拉著臉:“你別以為我沒發現你經常給蘇婉拋媚眼,還猥瑣變態地問人家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你就是看她年輕漂亮,動心思了!”
“她是個好姑娘,你一時起勁去撩撥她,她會上心的,到時候你就拍拍屁股走人去結婚了,她怎么辦?”
“我看到都這樣了,吳巧梅那還不知道怎么樣!她剛剛都帶孩子來找你了!”虞花鄙夷看著他。
祁或只覺得自己現在堪比竇娥了,驚恐解釋:“什么?誰跟誰?她的孩子不是我的啊!”
“我比竇娥還冤!”
“……”
陳知幼在祁或懷里稀里糊涂聽了好一會,聽到祁或后面熟悉的一句話,驚訝:“媽媽,說叔叔跟爸爸一樣,比鵝還圓~”
她爸爸對虞花也說過同樣的話。
“就是咯,他跟你爸爸一樣混蛋,謊話連篇!都是臭男人,你快來我這里,不要給他抱。”虞花冷哼。
陳知幼看看祁或,猶豫一小會,還是聽虞花的話,挪著小腳打算退出祁或的懷抱。
祁或趕緊把她抱得更緊,當她是證明他清白的證人,生怕她跑了。
“我什么時候對那小丫頭拋媚眼了,我是看她時不時跑來我們家,正常問她兩句話,之后就沒跟她說過話了,我是禽獸也不至于對她有什么心思吧!”
“你都說了,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老頭子知道還不得把我撕成幾塊!”
“更不要說那個什么寡婦了,我連她什么樣都沒記住,天地良心!嫂子你別污蔑我的名聲!”
“我活了二十幾年,守身如玉,清清白白的,可老實安分了!”
“你再這樣,我就吊死在這給你看了!”祁或一副不受屈辱的模樣。
虞花默了默,半信半疑:“你真的沒有?你大哥說過你很不安分,根本不會循規蹈矩,你二哥經常當街調戲小姑娘,你……”
“等一下!我二哥經常當街調戲小姑娘又有我什么事!”祁或聽到這,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真的很冤枉無辜。
別的就算了,跟他一點關聯都沒有的事,為什么也要把罪名安在他身上!
“你們是兄弟啊,近墨者黑,難免的事。”虞花瞥他。
“好了,不管你有沒有那個心思,你以后都不許靠近蘇婉,你的樣子看著就是很花心,跟你大哥一樣!”虞花盡于此。
說完,她將陳知幼搶回來,離開他房間。
祁或裹緊身上半披著的被子,摸了摸自己的臉。
被虞花突如其來的一頓指責,他有點懷疑人生了。
雖然他是不是什么好人,行事放蕩不羈,但他潔身自好是真的,可沒玩女人的愛好。
他自戀地認為這世界上也沒哪個女人能配得上他。
現在突然就被罵一串,說他花心,還連寡婦都不放過了!
這簡直是比打他還侮辱!他受不了這個被冤枉污蔑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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