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演得那么一回事,配上他可憐害怕的模樣,真像什么黃花大閨女一樣。
而虞花,是欺凌他的惡霸。
看他這個樣子,虞花勾唇,陰險一笑,故意再湊近點:“你說啊!看你敢不敢說!”
“我到時候就告訴你大哥,是你趁他不在家勾引我來你的房間!”
“呵呵,到時候你就死定了!”
祁或:“……”
他咳聲,急忙端正坐好:“不用這樣玩吧嫂子。”
“咱們清清白白的,你別忘了,我還是你大女兒呢。”他胡說八道兩句,快速地將一旁的陳知幼撈過來抱在跟前。
活像陳知幼是什么保命符一樣,得緊緊揣著,不然虞花對他不軌。
虞花重哼一聲:“我可沒有你這么厲害的大女兒!”
祁或撓頭,謙虛傻笑:“是嗎,我還好吧,一般般厲害。”
他全當虞花在夸他了,不辯真假。
虞花無語,又一次認可他和陳己坤的兄弟關系。
也不知道是他們自身的原因,還是關奎僧教育的結果,陳己坤他們這一幫兄弟厚臉皮和混蛋的程度簡直大差不差!
“我是在夸你么?”虞花忍不住。
祁或迷惑,不繞彎子了:“我也沒做什么事吧嫂子,睡個懶覺而已啊,我待會睡夠就會做事了,哪勞煩你親自跑來我房間說這點小事呢。”
虞花冷嗤,根本就不在乎他去不去撿牛糞的。
“你做了什么好事不清楚?”
“我又做了什么?”祁或迷茫。
被虞花突然這一質問,祁或仿佛回到前些天他剛回南城,一大早被關奎僧抓起來安罪名的無辜時刻。
“你做過什么好事你自己清楚!”虞花重復,瞇著眼看他。
祁或抹一把臉,痛苦:“嫂子,我不是我大哥,你這樣跟我說話我不明白啊!”
“先說好,我真的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沒碰,你別離開我房門口就到處冤枉我!我在我自己被窩里待的好好的,是你自己跑來我這里,我動都不敢動,幼幼還在這里,她是人證!我絕對沒有……”
虞花:“……”
“你閉嘴!啰嗦死了。”虞花沒耐心聽他叨完。
不饒圈子了。
“我是覺得你這個人很輕浮不負責任!”
祁或:“啊?”
虞花:“不是嗎!你明明都有未婚妻了,你也喜歡你的未婚妻,為什么還要去勾引別的小姑娘!”
祁或:“啊、?”
“不是!還不止是小姑娘,你連寡婦都不放過!你,你簡直放蕩至極!你這樣對得起你未婚妻么?你還隨隨便便玩弄別人小姑娘的感情!”虞花義正辭指責他敗壞的道德。
祁或:“啊—?”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祁或被虞花這一頓質問斥罵,說得越發茫然。
聽到虞花最后一句話時,他下意識反駁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