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奶奶,”我立刻會意,“我會把存折和那些首飾都收好的。”
我又看了門那邊一眼,還沒動靜了。
“奶奶您口渴嗎?我出去給您弄點熱水喝吧。”
我借機打開了病房的門,我倒要看看外面是誰。
結果門外空無一人,剛剛送我上來的兩個人在另一側的椅子上坐著聊天。
跑了?
我出了病房想上周圍看看還有沒有可疑的蹤跡,那兩個人見我出來,立刻跟了上來。我想自己肯定也甩不掉他倆,弄不好還要起無謂的爭執再惹得文軒猜疑,就由著他倆跟著我。
我也只是在附近的走廊看一看,地方小,這個時間的病患幾乎也沒有幾個人。我看看好像也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我擔心跟著的人回去說我這莫名其妙的一趟再讓文軒多想,我還磨磨蹭蹭的去買了個面包啃了,裝作出來吃早飯的,然后才往回去。
我回到病房門口,還是敲敲門打過招呼才進去。
鄧老太太似乎已經入睡,安靜的像個沒了生氣的人偶。
輸液瓶的液體還在穩穩地一滴一滴注入,我靜靜的坐在一邊,我還想著至少也讓老人再安穩無憂的睡完這一覺。
但我很快就覺察到了異樣,那就是老人真的太安靜了,甚至連最起碼呼吸上的起伏都沒有。
我想都沒想,趕緊去摸了呼吸,結果心里大驚,馬上叫人去找醫生,但是為時已晚。
文軒也上來了,把我拉到一邊,安慰我別害怕。
但此刻的我沒有心思聽文軒說話,我心里沒有過分的震驚和悲痛,我只有揮之不去的懷疑。
我沒有回應文軒那一通安撫,張口就告訴他,鄧老太太的死因我必須見。
文軒也是被我這句話懟的一愣,不過還是答應了,允諾會給我真相。
我真想跟他說一句:真相不真相你自己知道。
沒錯,我的確現在是懷疑文軒認為鄧老太太不知道蕭明的下落,也沒了利用價值,直接處理了。
但是我清楚自己以后的一些路還得身邊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來鋪,此時此刻,即便我懷著巨大的恨意與怒意,我也只能選擇低下頭。
“小陳,”文軒把剛趕到的小陳叫了過來,“到安保那里,查一下這個時間的監控。”
小陳還有點楞的問:“不等尸檢結果了嗎?”
“快去。”
文軒不耐煩的說了兩個字。
小陳顛顛的去了,我看著文軒盯著前方一臉凝重的神情,這件事似乎真的與他無關?
我不信。
鄧老太太和善的臉我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看見,雖然老人活到這把年紀已經也會不錯了,但是我還是覺得喉嚨又被噎住了。
我還想起了小邱姐,她唯一的親人我沒照顧好,我很愧疚。
“早上只吃了個面包,現在肚子餓不餓?”
文軒扶著我的后背,關切的問我。
我又看見文軒那張溫和的臉,想起他的表里不一就沒由來的涌起幾絲反感。
“不餓,”我一臉冷淡的站了起來挪到了離他遠點的地方坐下,“我沒事,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小陳過來招呼文軒過去,說查到了。
文軒暗有幾分得意的看我一眼,似乎在挑釁說我再傲不也還是得自己回來,不也還是得低下頭等著他處理事情。
對,我的確沒能力,而且往往脾氣還比自己的能力大。
我低著頭抓著拐杖堅持自己走過去,文軒這次真的沒管我,由著我被他們落的遠遠的,也不回頭看我一眼的。
這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心里暗暗地安慰自己,最后還是堅持的走到了地方。進了屋子,小陳眼神好使,立刻讓人搬個凳子過來給我,但是凳子往地上一放,文軒直接過去坐了,晾著我以一個正好走去坐的尷尬姿勢在一邊。
我咬咬牙忍了,撐著繼續站著,不就是站著,有什么了不起的!
兩個保安收了點小恩惠,給我們調了當時的視頻記錄。
畫面中的我進了病房,然后跟著我的兩個人站了一小會兒,也到一邊的椅子上坐著聊天了。
又過了毫無情況的幾十秒,畫面里的門口又靠上來一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