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周大爺還猶豫不決的樣子,我又強調了一句,我聽說劉洋出了事情。
周大爺終于下定了決心,瞥了一眼另一側的小屋,示意我跟他到一邊說去。
我跟著去了他看門的那個小屋,坐下后周大爺就開始跟我說起劉洋的事。
“我看你也不是能害人的樣子,我就跟你說說,你不要拿出去瞎傳!”周大爺還是不放心的囑咐我。
我立馬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跟他保證說一定一定。
“其實我也猜到了小劉是出事情了,”周大爺很憂心的說,“他這幾天都沒有過來,我就知道他一個電話,這幾天都打不通。而且老板又安排了一個小年輕來,我是后來看門的,小劉來得早,他不能說不干就不干的。但是吧,做這種生意,說不上哪天就……”
我試探的問周大爺這里的老板是什么人?
周大爺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有點好奇我多管閑事的意思。
“不是,大爺,您別誤會,”我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這是個什么樣人物,我看我能不能想想辦法找關系還是怎樣看看能不能拉劉洋一把……”
周大爺明顯還是在意劉洋這個孩子的,聽我這么說,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哎呀……那我跟你說呀,這個小作坊少說也有幾年了,不過這里的老板吧,很有來頭的,不輕易露面。都說是個大老板,所以提起咱們這種營生,在外面人家都不可能承認的……小丫頭,你真有辦法拉一把小劉一把?那我這個老骨頭真的要謝謝你了……”
大老板?在外面不承認?
我跟周大爺說,我可能有辦法,但是我必須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能不能給我看看照片或者監控視頻之類的記錄。
周大爺很是為難的想了想,跟我說照片他是沒有的,監控不知道前幾天出了什么問題,被人關了。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沒有看好監控,監控現在不歸周大爺管了,都在新來的那個小年輕手里看著。
“你真有辦法?”周大爺突然又問了我一句。
我一愣,然后跟他說我可以試試,勸說周大爺說我這樣最起碼比什么都不做,讓他們隨便處置劉洋好。
周大爺又沉默了一會兒,最后站起來跟我說,他一會兒會把那個小年輕叫走,讓我趁機把去看監控。
我一聽,簡直喜出望外,立刻應允。
雖然有一部分被我刪除掉了,但是這里的監控是能往前查看三十天情況的,怎么說也會有些痕跡吧?
周大爺去了廚房做飯,把屋里的那個年輕人叫去打下手,早就躲在一邊的我趁機溜進屋里開始翻看監控。
我一點開歷史記錄時心瞬間涼了一大截,過去的歷史記錄被完全清空了。
這里只有這幾天的記錄,我還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點開了文件。
我開始了加速回放,因為這幾天這里停止了營業,所以沒有什么人。昨天的很快就看完了,就是些普通的日常畫面,沒有什么引人注意的情況。
翻監控是件很費時費事的活,我沒看多久就頭暈眼花,強忍著繼續看。
我跟周大爺商量好,拖延一個小時就好,而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大半。
只剩一天的了,我揉了揉酸脹的眼睛,繼續看,這是最后的希望了……
到底是不負我所望,監控錄下了我想知道的人。
最為諷刺的是,這個人比我跟劉洋還要熟悉。
楊老板。
畫面清晰,內容富有代表性,這簡直是我見過的最棒的攝影作品了。
我那個拴著小花貓鑰匙扣的u盤已經丟了,不過還好我帶了手機和數據線。
我立刻把手機連上了電腦,可偏偏這個破電腦就是不爭取,根本沒法給手機傳送文件。
我必須趕快想出辦法來!
桌面還有個瀏覽器,我趕緊點開,發現這臺電腦聯網了,這就好辦多了。
我迅速登錄了自己的郵箱,然后給自己發了一封郵件。此時已經過去了五十幾分鐘,但是這些視頻文件又很大,這邊網速又爛,一時半會想完全上傳到郵件附件有些吃力。
我一邊盯著電腦上的進度條,一邊緊張的通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情況,生怕那人已經脫身回來。
百分之九十五!
我緊緊地攥著拳頭,等待那百分之五的距離縮減到了零,然后發送,發送成功!
我的掌心已經被指甲扎出深深一排印子!
我趕緊退出了郵箱登錄,迅速關掉網頁,恢復原樣。
可是房門卻還是“吱呀――”一聲被推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