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覺,是生物進化億萬年來,賦予生命體最偉大的防御機制。它在警告你,你在受傷,你需要躲避,你需要保護自己。”
“你失去了痛苦,也就失去了對死亡的敬畏和警惕。”
張凡走到了籠門口,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我對你造成的殺傷,是物理層面的毀滅。即便沒有痛覺神經傳遞信號,你的肌肉已經斷裂,你的骨骼已經粉碎,你的內臟……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
“大腦可以被欺騙,但身體……不會說謊。”
隨著張凡最后一個字落下。
“噗!”
原本“毫發無損”的修羅,突然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緊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他的七竅——眼、耳、口、鼻,同時噴出了黑色的淤血!
不僅如此,他全身的毛孔都在這一瞬間炸開,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膚!
他的胸膛,也就是張凡剛才一拳擊中的地方,突然塌陷下去,后背卻猛地鼓起一個巨大的包,仿佛體內有一顆炸彈baozha了!
那是張凡的一拳之威,透過他的皮肉,直接震碎了他體內所有的臟器和經絡!
勁力入髓,觸之必死!
修羅張大了嘴巴,想要嘶吼,卻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氣泡聲。
他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那龐大的身軀。
“轟隆!”
這頭讓西方黑暗世界聞風喪膽的“死神”,就像一攤爛泥一樣,轟然倒地,再也沒有了聲息。
只有那一地的猩紅,證明著剛才發生了什么。
全場死寂。
直播間彈幕停滯了整整三秒,隨后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瘋狂浪潮。
“神!這是神!”
“sharen無形!這是什么拳法?!”
“原來痛覺是防御系統……凡神這是在給我們上生物課啊!”
“太帥了!真男人從不回頭看baozha!”
“楊天賜輸了!徹底輸了!”
……
包廂內。
“哐當!”
楊天賜手中的紅酒杯滑落,摔在地毯上,但他已經顧不上去管了。
他臉色慘白如紙,雙眼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倒下的巨大尸體,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癱軟在沙發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嘴唇哆嗦著,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那可是修羅……那是我花了十億美金打造的怪物……怎么可能一拳……就一拳……”
“少爺!”
一旁的李伯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但他想到的更多。他猛地撲到楊天賜面前,聲音顫抖得變了調:
“快!快走!我們必須馬上離開江海!不,離開華夏!”
“走?”楊天賜茫然地抬起頭,“去哪?”
“去哪都行!只要能活命!”李伯滿頭大汗,語速極快,“您忘了嗎?為了這次比賽,為了這一場必勝的賭局,您開了多大的盤口?!”
聽到“盤口”兩個字,楊天賜原本就蒼白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是的,盤口。
因為對修羅的絕對自信,楊天賜在暗網和全球各大地下賭場,開設了一個史無前例的超級盤口。他賭張凡輸,賠率高得嚇人。
為了吸引更多人下注,他甚至動用了天宇集團的所有流動資金,抵押了無數產業,甚至借了許多不能借的“黑錢”,作為莊家的底池。
他本以為這是一場穩賺不賠的屠殺。
但現在,張凡贏了。
這意味著……
“賠付……賠付……”楊天賜喃喃自語,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不!我不賠!我沒錢!那些錢加起來幾千億!把我賣了也賠不起!!”
“所以要跑啊少爺!”李伯一把拉起他,“那些下注的人里,有中東的石油大亨,有歐洲的黑手黨……如果我們不賠,他們會把我們碎尸萬段的!”
“對……對!跑!快跑!”
楊天賜終于反應過來,那種被死亡追逐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他顧不上什么形象,連滾帶爬地沖向包廂門口。
“備車!去私人機場!快!”
然而。
當他們沖出包廂,來到地下車庫時。
原本應該停在那里的防彈勞斯萊斯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身穿黑西裝、面容冷峻的壯漢。
為首一人,正是之前被張凡擊敗、現在卻一臉陰沉的那個地下錢莊的代理人,易群榮。
“楊大少,這么急,是想去哪啊?”
易群榮手里把玩著一把鋒利的蝴蝶刀,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楊天賜。
“易……易老板……”楊天賜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你聽我解釋……我……我去籌錢……”
“籌錢?”易群榮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現在全球都知道張凡贏了。你楊大少坐莊輸了個底朝天。據我所知,你天宇集團的賬上,連一毛錢都沒有了吧?”
“我……我還有股份!我還有地皮!”楊天賜歇斯底里地喊道。
“那些早就被銀行凍結了。而且……”易群榮臉色一沉,眼中殺機畢露,“你的那些債主們,可沒那個耐心等你變賣資產。他們給了我死命令。”
“要么拿著錢回去,要么……帶著你的人頭回去。”
“不!別殺我!我是楊天賜!我是天宇集團繼承人!李伯!救我!!”楊天賜絕望地尖叫,試圖躲在老人身后。
然而,平日里對他忠心耿耿的李伯,此刻卻面如土色,面對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只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動手。”
易群榮冷冷下令。
“砰!砰!”
幾聲沉悶的槍響,在空曠的地下車庫回蕩。
一代梟雄楊天賜,就這樣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死不瞑目。眼中還殘留著那份未散去的瘋狂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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