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生物的崛起,徹底引爆了全球的金融與健康市場。
財富,這個曾經還需要他動用黑客技術去破解的詞匯,如今正以一種凡人無法理解的速度,通過合法的渠道,瘋狂地匯入他的賬戶。
每一秒鐘,“永生生物”的賬戶上跳動的數字,都足以讓一個中產家庭奮斗一生。
葉家和武家,作為他推到臺前的“白手套”,已經從江海豪門,一躍成為了全球資本都必須仰望的神藥代人。
葉鴻天和武運,如今在任何國際峰會上,都是各國元首和財閥領袖的座上賓。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張凡,依舊待在他的“云頂莊園”里。
他的生活,被管家蕭伯恩和新招募的團隊,打理得如同最精密的瑞士鐘表。
他每天醒來,面對的是云海、是價值連城的藝術品、是全球空運來的頂級食材。
可他,依舊無聊。
甚至,比以往更加無聊。
“無聊……”
張凡慵懶地陷在主宅那張由整塊猛犸象牙雕琢而成的躺椅上,隨手將一份“銜尾蛇”呈上來的一封密報,丟進了壁爐。
火焰“呼”地一聲,將一份足以引發世界動蕩的文件吞噬。
在他身邊,武凰霄正跪坐在地毯上,她那雙曾經烈如火焰的眸子里,如今只剩下服從。
她正專注地為張凡沏一壺從南懷玉的遺產中翻出的、真正的武夷山母樹大紅袍。她的動作行云流水,茶香四溢。
葉傾寰則站在一旁,用她冰冷而悅耳的聲音,匯報著“永生生物”上個季度的財報。
“主人,本季度,‘糖平’在全球的銷售額,已經突破五百億美元。‘h-blocker’因為其特殊性,利潤稍低,為三百億。‘靜心’的市場反響最好,尤其是在華爾街和硅谷,利潤高達四百億……”
“停。”
張凡不耐煩地抬了抬手。
葉傾寰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些數字,和我看銀行賬戶的余額,有什么區別嗎?”張凡的語氣里,帶著深深的倦怠,“我需要的是樂子,不是一堆廢紙。”
葉傾寰和武凰霄同時垂下頭,不敢接話。
她們知道,主人又進入了倦怠時期。
而每當這個時候,總會有人倒霉,來為他的無聊提供一點樂趣。
“主人,”就在這時,管家蕭伯恩無聲地走了進來,微微躬身:“莊園外,葉筱筱小姐求見。她還帶了一位……‘高手’。”
“哦?”
張凡的眼睛,終于亮起了一絲微弱的光。
“葉筱筱?她還沒死心?”
他笑了笑容冰冷而戲謔:“讓她進來。我倒要看看,她這次,又給我帶來了什么新玩具。”
云頂莊園的會客廳里,氣氛壓抑。
葉筱筱明顯是精心打扮過,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她的恐懼。
但她微微顫抖的指尖,和不敢直視張凡的眼神,還是暴露了她的色厲內荏。
在她身旁,站著一個與馬國保截然不同的男人。
他大概四十多歲,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身材不高,相貌平平,甚至有些干瘦。
他就那樣隨意地站著,雙手插在袖子里,仿佛一個鄉下來的老農。
但張凡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這個老農,比馬國保那種花架子,強了不止一百倍。
他,是真正的練家子。一個手上沾過血、從實戰中殺出來的……武者。
“張凡!”
葉筱筱鼓足了勇氣,第一個開口,試圖占據氣勢上的上風:“我今天又來了!”
“我看到了。”張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f勢,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上次的賭約,你還記著。很好。”
提到賭約,葉筱筱的臉瞬間漲紅,她咬著牙:“上次……上次是我找的人不行!這次,我找來了真正的高手!”
她恭敬地側過身,對老農說道:“這位是劉宗師!八極拳的真正傳人,一雙鐵拳,打遍華北無敵手!張凡,你敢不敢再賭一次?”
“劉宗師?”張凡的目光,落在了干瘦男人身上。
劉宗師從始至終,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賭約如何?”張凡的興趣,被勾起了一點點。
“你!”葉筱筱臉色-->>微紅,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臺詞:“你輸了,上次的賭約取消!你再也不準提一晚的事!”
“那如果我贏了呢?”張凡笑了。
葉筱筱的臉更紅了,她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她猛地一跺腳:“如果你贏了……我……我再賠你一晚!”
“哦?”張凡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一晚,加一晚。葉二小姐,你這賭注,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到底敢不敢!”葉筱筱尖叫道。
“好啊。”張凡點了點頭。
“劉宗師!”葉筱筱立刻轉向那個男人,眼中充滿了期待:“拜托您了!狠狠地教訓他!”
直到這時,劉宗師才緩緩抬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