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松開手,任由南懷玉的尸體軟倒在地。
他站起身,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垃圾清理。
他看了一眼夜空中那輪清冷的明月,心中的煩悶因為這場血腥的鬧劇而消散了些許。
“下一個。”
他低聲自語,身影再次融入黑暗,仿佛從未出現過。
葉傾寰和武凰霄從陰影中走出,看著地上的南懷玉,眼神復雜。
她們再次確認,張凡的報復,從來不需要邏輯,只需要他……樂意。
幾天后,江南某市,一個普通的小區里。
張凡獨自一人,來到了阿珂的家門口。
根據銜尾蛇提供的情報,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今天的身份,是父母們求之不得的“戒網癮大師”。
開門的是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婦女,是阿珂的母親。
她看到張凡,神情立刻變得激動而恭敬:“是張大師嗎?哎呀,您可算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阿珂的父親也趕緊從屋里迎了出來,緊緊握住張凡的手:“張大師,我們家小珂就全拜托您了!”
“她人呢?”張凡的表情平靜,帶著一種“專家”特有的疏離感。
“在…在房間里。”阿珂的母親指著緊閉的房門,臉上滿是無奈,“這孩子,不去上學,完全沉迷游戲了!我們怎么說都不聽,真是沒辦法了!”
張凡點點頭,示意他們帶路。
阿珂的父親推開房門,簡陋的房間里,一個瘦小的女孩正背對著門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她雙手在鍵盤和鼠標上飛舞,嘴里還不時冒出幾句罵人的話。
她就是阿珂。
張凡的腦海中,閃過了模擬中的畫面:他投資阿珂的戰隊,結果阿珂帶著核心隊員和全部贊助款消失,留下一個爛攤子。
雖然那只是模擬,但被信任之人背后捅刀子的感覺,依然讓張凡感到一陣惡心。
他走上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啪”地一聲按下了電腦主機的電源鍵。
屏幕瞬間黑了下去。
“誰啊?!”阿珂猛地摘掉耳機回過頭,臉上帶著被打擾的極度不悅。
她剪著利落的短發,眼睛很大,眼神中帶著一種倔強和靈動。
當她看清眼前的陌生人時,愣住了:“你是誰?”
“小珂,不許沒禮貌!”阿珂的母親趕緊上前,“這位是張大師,是來幫你的!”
“幫我?”阿珂皺起眉頭,“我不需要人幫!你們又想干嘛?我馬上要打城市賽了!”
“城市賽?”張凡看著這個年僅十一歲,卻已經滿身社會氣的女孩,他露出了一絲獰笑。
他轉向的父母。
“網癮是病,要治一下。”張凡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大師,我們知道……”阿珂的父親搓著手,面露難色,“可是這治療……聽說不便宜……”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張凡擺了擺手,“我看這孩子‘’病’得不輕,但根骨清奇,是個‘好苗子’。我最喜歡治的就是這種刺頭。”
他頓了頓,拋出了讓阿珂父母無法拒絕的誘餌。
“我決定免費收治這個少女。“”
阿珂的父母愣住了,隨即被巨大的狂喜包圍。
“免費?!”阿珂的母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師,您……您真是活菩薩啊!”
“這讓我們怎么感謝您才好!”阿珂的父親激動得快要哭出來,對張凡無比感激。
“不!我沒病!我不要去!你們是騙子!”阿珂終于反應過來,尖叫著想要往外沖。
“就是這種反應。”張凡冷漠地看著她的掙扎,對她父母說道:“典型的戒斷反應,病入膏肓了。”
他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偽造得天衣無縫的“網絡成癮診斷報告”,上面赫然寫著陳珂的名字。
“根據我的診斷,”張凡指著報告,“她必須立刻進入全封閉式的專業機構進行治療,否則這輩子就毀了。”
“我不要!爸!媽!我不要去!”
“小珂,這是為你好!”被免費和專業報告徹底說服的父母,此刻立場無比堅定。
“我已經聯系好了。”張凡說道,“江南著名的‘陽光新素質教育中心’,專門幫助孩子戒除網癮,回歸正軌。”
“現在,立刻,把她送過去。”
“不!!”阿珂發出了絕望的哭喊,她死死抓住門框。
“大師,這……”阿珂的母親看到女兒如此痛苦,又有些猶豫。
張凡的眼神冷了下來:“如果現在心軟,你們就是親手毀了她。你選吧。”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珂的父母一咬牙,強行把阿珂從門框上掰了下來,半拉半拽地拖出了家門。
“爸!媽!救救我!我不要去!那是地獄!那是楊永信的學校!!”
然而,她的哭喊只換來父母更用力的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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