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他倒是像極了他公司里那個表面稱兄道弟、背后捅刀的部門總監。”
許靖安如芒刺背,突然警醒道“如此看來,我還是太依賴外力了,現在想來,職場老油條的三件套:畫餅、甩鍋、殺熟…俞蓮白全占齊了!”
“所以,主人還需給自己想好退路。”
狐兔兔撥了撥燈芯,山洞里驟然亮了幾分,許靖安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燈下黑…對呀,我怎么沒想到!”
狐兔兔被許靖安突如其來的明悟搞得摸不著頭腦,兩只狐耳前后晃動著“主人可是想到了什么?”
“如此一來,這次保準萬無一失!”
許靖安猛的起身,“兔兔,與我再去一趟綠竹峰,我要給俞師伯上點眼藥!”
“哎?”
狐兔兔不明所以,稀里糊涂已經跟隨許靖安來到綠竹峰竹林外。
此時,已經是后半夜,俞蓮白卻并未將息,桌上的茶盞已經被他收拾起來,他獨自一人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入定冥想。
“俞師伯?”
許靖安拉長了聲音叫道。
“嗯?!”
俞蓮白顯然對許靖安的再次造訪頗感意外。
“許師侄,可是還有什么事?”
“弟子思來想去,嚴真一老奸巨猾,單靠賬冊恐難致命。”
許靖安在竹舍外拱手說道。
“哦?師侄可是又想到其他良策了?”
俞蓮白目露兇光,暗暗起了殺心。
許靖安的腰又彎下幾分,語氣變得更加緩和“弟子思來想去,此事畢竟關乎宗門顏面,還是應當告知掌門和執法堂柳長老,秉公辦理,以免稍有差池,落人口實。”
“你…可想清楚了?”
俞蓮白終于忍不住起身,踱步到竹舍之外,“此事不上稱,沒有四兩重,上了稱,可是千斤都打不住!”
“哼,這老狐貍話里話外的意思,還是要繞過掌門…”
許靖安內心還是起了疑心,面不改色道“俞師伯不知,之前掌門曾經在思過崖與我密談,要找機會除掉秦晉,拔了秦家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如今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幫掌門了卻這心頭大事?”
俞蓮白先是一愣,似乎在掂量秦晉和掌門的分量,忽的笑道“許師侄可不要信口雌黃啊,秦家勢大,掌門素來隱忍,怎么會行如此極端之事?”
“俞師伯,是真是假,待我稟報掌門,屆時,自有定論。”
許靖安語之中盡是威脅之意,讓俞蓮白冷汗直流。
“這小子,果真非善茬,此刻竟起了疑心,拿掌門師兄壓我,逼我就范…”
俞蓮白大腦飛速運轉,似在做最后決斷。
“秦家雖勢大,但遠水解不了近渴…若許靖安將此事合盤拖出,恐怕掌門那里,我也難辭其咎…”
許靖安眼里含著笑意,似乎吃定了俞蓮白。
“也罷,明天一早,我便陪許師侄走一趟玄一峰,讓掌門親自定奪。”
俞蓮白拂袖轉身,輕嘆道“想不到許師侄竟也是個剛正不阿之人,真是讓俞某佩服!”
許靖安心里打起了鼓,“答應了?”
他倒變得沒底起來,方才那些話也只是他編出來騙俞蓮白的,若真鬧到玄誠子那里,怕要落個大嘴巴,搞事精的名頭。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