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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我玄幻的四十年歲月 > 第7章 無尺之守

                第7章 無尺之守

                “收斂心神!”陸硯舟低喝,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它在反撲!試圖重新控制你,至少干擾你的導向!別被拖進去!控制住,慕景沫!讓墨痕沉下去!只保留它引路的那點微光!”

                他的聲音仿佛有魔力,又或許是那被侵蝕千年而磨礪出的意志太過堅定。慕景沫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刺激著神經,她強迫自己無視那劇烈的痛楚和腦海中驟然翻騰的、粘稠冰冷的咆哮低語(這次更清晰了,卻更顯古老陌生),只專注感受那焦孔邊緣符印與帛片的冰冷觸感。如同在驚濤駭浪中死死抓住一塊漂浮的礁石。

                對抗持續著,車內只能聽見兩人粗重壓抑的呼吸和引擎的轟鳴。墨痕的暴動漸漸平復下來,那股兇猛的拉扯感減弱,但那種被窺視、被鎖定的冰冷感覺卻如附骨之疽,再也揮之不去。兩人都心知肚明,隱匿的窗口期結束了。真正的狩獵,開始了。

                午夜的城市邊緣,一棟看起來極為普通、甚至有些破敗的舊式公寓樓下。

                陸硯舟停好車,沒有走正門,而是帶著慕景沫從側后方的消防通道進入。通道內昏暗潮濕,彌漫著垃圾的酸腐氣息。他領著慕景沫一直走到負二層深處,一道沒有任何標識的、厚重的防火鐵門前停下。門看上去銹跡斑斑,仿佛已被廢棄多年。

                他抬手,不是按密碼或刷指紋。他伸出布滿青黑色淤痕的手指,懸停在冰冷粗糙的鐵門表面。指尖突然溢出極為微弱、幾乎肉眼不可見的淡青色光點——并非屬于青銅尺那種清越純凈的青金之光,而是極其黯淡、內里透著灰敗、如同即將熄滅余燼的青色。光點細若蚊蚋,精準地烙印在幾個不起眼的微小凹陷處。細微的機括運轉聲在門內響起,沉重鐵門無聲地向內滑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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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內并非黑暗的儲藏室,而是一條向下延伸、被幽藍色應急燈光籠罩的狹長樓梯間。空氣冰冷、干燥,帶著一種陳舊的金屬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臨時安全點。”陸硯舟簡單解釋,側身讓慕景沫先進。“報告會之前,這里沒人能打擾。”

                樓梯深不見底,每一步踏在金屬臺階上都發出沉悶悠遠的回響,仿佛通往地心深處。周圍的墻壁不再是水泥,而是某種啞光的、刻滿繁復幾何暗紋的黑色金屬板。應急燈光只能照亮眼前方寸之地,兩側是沉重的保險柜般嵌入墻體的門,每一扇都冰冷緊閉,門上沒有任何把手或窺視孔,只有閃爍著不同顏色呼吸燈的小型銘牌——紅的、藍的、黃的,幽暗地點綴在通道兩側。

                最終,他們停在一扇閃著微弱青色呼吸光的門前。陸硯舟用同樣的方法開門。

                門后是一個狹窄得如同船艙般的房間。只有一張金屬桌子、兩把椅子,和一張狹窄的硬板折疊床。墻壁是冰冷的金屬,沒有任何裝飾,天花板嵌著一圈發出慘白冷光的led燈管。一個老舊的通風扇緩慢轉動著,發出持續的嗡鳴。空氣里只剩下儀器散熱口送出的微弱熱風。唯一的裝備是一臺造型極為古舊、屏幕呈現幽綠色的終端機,鍵盤厚重得像一塊工業廢鐵。

                這就是所謂的“安全點”?更像是廢棄的地下避難所或者某個前哨的遺骸。透著一種被遺忘已久、資源枯竭的窮酸。

                陸硯舟似乎對她的反應早有預料。他走到那張金屬桌前坐下,動作因身體的痛楚而略顯遲滯。“守冊人的據點…在漫長的消耗中,大多只剩殘骸,或被蝕穢污染廢棄。這個點也快到期了。核心區域能量供應幾乎斷絕。”

                他指了指終端機。“報告書模板在里面,時間、地點是預設的。理由:‘古籍修復區古董恒濕裝置故障,冷媒混合特殊修復藥劑引發劇烈連鎖反應’。趙曼麗是設備事故的受害者,我們是被波及的研究員。照片、檢測報告模板都有。”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布置一項日常作業。偽造報告,掩蓋真相,這是守冊人延續火種必須的“謊”。

                “你的呢?”慕景沫突然問。她看到他坐下時脖頸僵硬的姿勢,青黑色的紋路似乎又向上蔓延了一點。“你的傷…怎么辦?”尺的湮滅,還有那詭異的侵蝕淤痕…這些無法被寫進任何報告。

                陸硯舟沉默了一瞬,他的手指下意識地觸碰了一下桌面。冰涼的金屬觸感似乎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力量反噬。需要時間…和別的代價暫時壓制。”他沒有看慕景沫,目光投向虛空,“報告不需要提我。你只需記住,你是研究助理慕景沫,剛剛經歷一場事故,驚嚇過度,多處擦傷,鎖骨下方有劇烈碰撞導致的嚴重皮下淤血。”

                他刻意強調了“碰撞導致的皮下淤血”。謊已經編好,連她最大的秘密都被這謊粗糙地包裹起來。

                慕景沫點點頭,胸口憋悶。她坐到另一張冰冷的椅子上,打開了那臺沉重的終端。幽綠的熒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屏幕上簡陋的操作界面和預設好的文檔如同一個提前挖好的冰冷墳墓,等待著他們將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之戰埋葬進去。光標閃爍著,像一個無聲的叩問。

                時間無聲流逝,除了終端機風扇的低鳴和通風扇的嗡響,房間內一片死寂。空氣中那消毒水的味道仿佛滲透進來,混合著金屬的冰冷鐵銹味,不斷提醒著她趙曼麗枯萎的頭發、青銅尺熄滅的青光。

                就在慕景沫即將敲下報告確認鍵前,陸硯舟突然開口,聲音在密封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帛片給我。”

                慕景沫一愣,停止了動作。

                陸硯舟伸出手。掌心向上,皮膚下的青黑色淤痕在那慘白燈光下如同糾纏的毒蛇。他攤開的掌心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塊比米粒還小、形狀扭曲鋒利的青銅尺殘片,邊緣銳利如刀。他的另一只手拇指指腹內側,一道新鮮的血口緩緩滲出殷紅的血珠。

                慕景沫的心猛地一沉。她想到了一個極其瘋狂的可能。但她沒說話,默默地將那塊溫涼的殘破帛片放到他滿是傷痕的掌心。

                陸硯舟眼神專注得近乎冷酷,他捏起那塊小小的青銅殘片,鋒利的邊緣對準帛片焦孔邊緣那隱秘的印痕!他動作穩定,帶著一種決絕的精準,仿佛這不是殘存的念想,而是一件必要的工具。

                青銅殘片冰冷的尖端,帶著他溫熱的鮮血,精準地刺入帛片焦孔邊緣那些晦暗的靛青紋路之中!

                嗤——

                極其輕微的灼燒聲響起,如同冷水滴入滾油。靛青色的帛片如同被突然喚醒,焦孔邊緣被青銅與血觸及的部位驟然爆發出極其細微、幾不可查的幽暗藍光!那藍光如同游蛇,瞬間在焦黑炭化的孔洞邊緣蜿蜒流動起來!

                陸硯舟的目光如同鷹隼般牢牢鎖定那些流動的藍光軌跡。他的指尖穩定地操控著那滴血的青銅殘片,在帛片表面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和軌跡勾畫、點刺。他并非在破壞,更像是在利用這殘存的本源之力的遺蛻和自身守冊人的血脈,強行激活帛片上被“偽灼”掩藏的最后一絲靈性,破譯那道空間密碼的“紋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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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藍的光芒在他指下流淌、跳躍、破碎又重組。帛片上那原本看似炭化、死寂的焦孔邊緣,在青銅殘片引導的血線與藍光交織下,竟然浮現出肉眼可見的、更深邃復雜的、不斷變換的微小符文!如同星圖倒映在深淵水面的漣漪!

                “就是這里…”陸硯舟的重瞳急劇收縮,眼中有數據風暴在燃燒,他死死盯著符文中一個驟然穩定閃現、如同鑰匙齒痕般的獨特符號,“…東南,臨淵裂谷。具體經緯…正在確認最后的空間錨點交匯!快了…”

                他手中的青銅殘片肉眼可見地縮小了一圈,其邊緣在灼燒中變得更加暗淡。指腹涌出的鮮血似乎成了激活符文的燃料,快速消逝。

                然而,就在那關鍵的空間坐標即將被完全勾勒、鎖定的剎那!異變陡生!

                “唔!”陸硯舟突然身體劇烈一震!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背心!一口黑紅色的污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噗”地一聲濺在桌面、終端機以及那片正在被破解的帛片之上!

                污血帶著一種腐敗的甜腥氣,瞬間玷污了幽藍的軌跡!帛片上流轉的光芒如同接觸強酸般“滋滋”作響,發出哀鳴,迅速黯淡、熄滅下去!那些剛剛浮現的清晰符文也瞬間崩解!

                青銅尺湮滅帶來的反噬,在這強行激發本源力量的極限操作下,再次兇猛地爆發了!那股淤積在體內的、屬于蝕穢尺碎的能量如同掙脫了最后束縛的毒龍,瘋狂肆虐!陸硯舟高大的身軀猛地佝僂下去,脖頸和手臂上那些青黑色的紋路如同活過來一般猛烈鼓脹,顏色迅速加深,透出墨玉般的死寂光澤!豆大的冷汗瞬間布滿他慘白的額頭。

                他強撐著沒有倒下,但整個上半身都在無法抑制地劇烈痙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瀕死般的嗬嗬聲,指間的青銅殘片失手掉落在血污中,發出微弱的叮當聲。

                房間里,幽綠的終端屏幕冷光,慘白的頂燈,混合著桌面上那灘黑紅發亮的污血,以及帛片上殘留的、冒著青煙的焦痕和熄滅的符文痕跡,構成了一幅詭異而絕望的畫面。

                坐標鎖定失敗了!在最接近終點的瞬間!

                慕景沫的血液瞬間凍結。看著陸硯舟蜷縮戰栗的凄慘模樣,一股冰冷的憤怒和深深的無力感同時攫住了她。青銅尺沒了,他自身也被侵蝕得搖搖欲墜,帛片最后一絲線索也在污血中斷裂…難道一切真的到此為止?

                就在絕望念頭升起的瞬間——

                她鎖骨下方那片灰銀色的墨痕,竟猛地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尖銳到令人靈魂戰栗的劇痛!緊隨其后的,是一股冰冷到極致的、清晰的、如同洪鐘大呂被敲響后的余波般的震動!

                這股震動并非疼痛的延續,而是一種明確的、指向性的——震顫!其波動的頻率與方向,竟與剛才陸硯舟用尺殘和血激活帛片時,那短暫浮現的最后幾枚空間符文殘留的微弱共鳴…奇異地對上了!

                那幽藍符文雖然破碎,但其殘留的最后一點空間擾動,如同破碎的鏡片反射,清晰地烙印在了她這具被“蝕穢本源”標記過的身體上!

                她的血肉,她的墨痕,在陸硯舟失敗的破譯瞬間,被動地捕捉到了那通往深淵歸墟入口的最后、最精確的坐標!

                代價是陸硯舟的命懸一線,以及她墨痕中被強行激活的、更深層次的同源連接!

                “咳…咳…”陸硯舟艱難地抬起頭,嘴角掛著黑血,重瞳中的火焰微弱如風中殘燭,看向慕景沫的眼神充滿了難以喻的痛苦和警示。他看見了,看見了慕景沫捂住鎖骨時眼中閃過的驚悸與了然,看見了那灰銀色墨痕在她指縫下隱隱透出的、因共鳴劇烈而短暫顯現的、與殘破符文同源的異樣光澤!

                成功了,也失敗了。路找到了,引路的燈火,卻同時點燃了焚身的烈焰。

                慕景沫感受到那股冰冷震動的方向感——冥冥中指向大地深處的某個具體坐標點。不需要破解,她就是活體信標。但那劇烈的痛楚與墨痕深層的悸動卻讓她明白:這條路的代價,將是前所未有的血肉獻祭。

                墻壁上的通風扇,依然在嗡嗡嗡地低鳴著。安全屋里,只剩下污血的腥氣和那指向毀滅終點坐標的、沉重的沉默。午夜,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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