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瞇著眼睛瞧了眼,眼珠子滴溜滴溜一圈,認出了時沅是司宴的未婚妻,一時間有些為難地嘴角抽搐了下,眼見兩人的動作大膽,他思考了一秒鐘,懂事地關上車門,從口袋里掏出煙跑外面蹲著。
“嗚......好熱......好難受......”
時沅皮膚很燙,顫抖著雙手緊緊摟抱住司瑾,白嫩漂亮的臉頰緊緊貼在他脖頸處,直到跟他貼貼,體內燥熱難受的感覺踩隱隱消散,她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司瑾敏感的耳垂處,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好舒服啊......”
司瑾渾身僵硬,耳廓那股酥麻的癢意直躥大腦,像是電流躥入他的血管遍布全身,身子驀然酥麻了半邊。
“滾下去。”他如芍藥般殷紅的薄唇吐出冰冷兇狠的三個字。
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貼近坐在他腿上的女人。
司瑾死死攥著拳頭,垂眸一看,漆黑陰鷙的眼瞳睜大了些,下頜緊繃,長眸微瞇,帶著審視危險的意味。
只見少女嬌俏漂亮的小臉透出薄薄的紅色,嬌媚漂亮的狐貍眼含著水光,上挑的眼尾掛著楚楚可憐的淚珠,飽滿嬌嫩的唇瓣透著誘惑,微微張開,像是在引誘著他一親芳澤。
這不正是他那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時沅嗎?
司瑾陰冷俊美的面容上浮現出譏誚,泛著白玉光澤的大手掐住了時沅的后脖頸,身體不自覺地貼近她,聲音卻嘶啞得過分:“時沅,你這是做什么?”
“不去當你的舔狗了?”
時沅可憐兮兮地嗚咽一聲,緩緩睜開霧蒙蒙的眸子,喉骨間喘著氣,聲音柔媚得不像話:“司瑾,抱抱我......求你了......”
嬌軟的聲音就像是千絲萬縷的蠶絲穿過他的皮膚,直鉆血管,刺得他大腦皮層發麻,渾身發顫。
司瑾瘋狂壓抑著體內的欲望,身子卻不自覺地興奮顫栗,他額頭青筋暴起,粗糲的指腹掐在她臉頰處:“你在我這發什么騷?”
“老子是司瑾,不是司宴!”
“你他媽睜大眼睛看清楚!”
他惡劣又低俗地冷笑。
那張俊美精致的臉幾乎被強烈的情欲吞沒,但知道眼前嬌軟的少女是他那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臉色陰沉可怕,恨不得當即將人給掐死。
“嗚......”時沅咬著下唇,情不自禁地握住他掐著自己臉頰的手,嬌唇溢出舒服的聲音,她閉著眼睛,可憐地祈求著:“抱抱我......親我,司瑾。”
“轟”地一聲,司瑾的腦子仿佛被驚雷炸了下,他雙目充血:“你在叫誰?”
“叫你,司瑾......”她蔥白的指尖緩慢地在司瑾喉結流連,癟著小嘴哭泣著,帶著柔弱嬌媚的哭腔:“司瑾,我知道是你,你抱抱我......”、
她難受得要命。
司瑾也好不到哪去。
司明宇給他下的是猛藥,原本能壓抑住的藥效,在她湊過來后那些理智消失殆盡,此時就像是有猛烈的野火在瘋狂地燃燒著司瑾的理智,令他痛苦令他掙扎,恨不得將眼前的少女撕碎了吞進去!
兩人之間呼吸交錯,司瑾額頭青筋暴起,瘋狂壓抑著的渴望幾乎要淹沒那僅剩不多的理智,他情不自禁地握住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死死咬著牙冷笑:“弟妹,你這是在勾引未婚夫的大哥?”
“怎么?”
“是想玩偷情這一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