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猛地回過神來,做出了個吞咽的動作,小腹似有躁火燃燒,梁靜涵的柔軟壓在他手臂摩挲,更覺得口干舌燥。
他摟緊了梁靜涵的腰肢,帶著她從時沅身邊經過,冷聲說道:“時沅,你自己回去。”
“你要去哪?”時沅故作可憐兮兮地問。
“跟你室友開房。”
司宴聲音帶著喘,話音剛落,就急不可耐地攬著梁靜涵離開了包廂。
時沅抿了抿唇瓣,眉頭微蹙,眼角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驀然地,她白皙嬌嫩的肌膚泛出薄薄的紅,很快,她感受到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糟了,
皮膚饑渴癥發作了。
“嗯......”
時沅強忍著體內的燥熱,抬步迅速離開了這個包廂。
剛好,來的時候看到男主在地下停車場,而且他還被下藥了。
“好熱......好難受......”
時沅頭皮發麻,死死咬著唇瓣,強忍著從喉間溢出的呻吟,她朝著地下停車場跑去。
她要去找司瑾當解藥!
地下室,邁巴赫車內。
“司總,不如我給您找個女人發泄一下?”李特助目光擔憂地從后視鏡望了眼后座的男人。
昏暗光線隱沒男人陰冷凌厲的五官,隱隱勾勒著精致俊美的側臉輪廓,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下頜,凸出性感的喉結緩緩地上下滾動著,伴隨著輕而急促的喘息。
司瑾眼眸緊閉,車內的空氣愈發悶熱,似有一團躁火在四肢百骸燃燒,他修長骨骼分明的手指扯開領帶,解開了白襯衫上的幾顆紐扣,雙目忍得猩紅。
聽到李特助的建議,他森然睜開陰鷙的眼眸,冷笑說道:“這種下作的春藥,在老子身上沒用。”
李特助噤聲,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
誰能想到,給司瑾下藥的人,竟是司瑾的親生父親司明宇?
就為了讓司瑾給私生子司宴讓位,不惜犧牲掉原配的兒子,給司瑾下了猛藥,找了三個女人跟一堆記者。
妄圖給司瑾制造丑聞,逼迫他將司氏拱手相讓。
李特助嘖嘖嘖幾聲,貴圈真亂啊!
司瑾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冷白的臉頰上覆著密密麻麻的冷汗,漆黑陰冷的眼眸布滿紅血絲,他手指用力收緊,艱澀地吞咽下唾沫,聲音已經變得嘶啞無比:“李特助,帶我去醫院。”
“收到,司總。”
李特助正要一腳油門踩下去,一個少女就撲到車前,他嚇一激靈,正要開窗罵人,時沅就強行打開車門,坐在了司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