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士兵們忙碌時,沈浩走到蘇清瑤面前,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這是玄清衛特制的祛魔氣丹,用千年雪蓮與陽炎草煉制,可緩解魔氣侵蝕。你先服下,稍后醫官便到。”
蘇清瑤接過瓷瓶,倒出一粒赤紅的丹藥服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全身,后背的陰寒之感果然減輕了不少。她輕聲道謝,沈浩卻已轉身走向李銳,低聲詢問起封魔臺的古籍記載。
正午時分,鎮魔軍果然找到了另外三根鎮魔釘的位置。西南方的白虎位鎮魔釘被玄鐵盟弟子破壞了半截,南朱雀位的釘身布滿裂紋,唯有北玄武位的還較為完整。沈浩親自查看后,面色愈發凝重:“四根鎮魔釘已有兩根受損,僅憑剩下的力量,撐不過一月。看來必須找到當年四位大能的傳承,才能重鑄封印。”
“四位大能的傳承?”葉塵皺眉,“周前輩知曉此事嗎?”
周鶴搖頭嘆息:“古籍只記載大能們以身殉道,卻未提及傳承所在。不過我曾聽聞,當年四位大能分屬四個宗門,青龍位是清虛觀的云虛道長,白虎位是破軍閣的雷嘯天,朱雀位是丹火谷的炎靈仙子,玄武位是玄水門的墨塵子。或許他們的宗門留有封印秘法。”
沈浩折扇展開,扇面上突然浮現出四張畫像:“你說的沒錯。玄清衛卷宗記載,這四宗如今雖已衰落,但仍有傳人在世。清虛觀在終南山,破軍閣隱匿于西漠,丹火谷扎根在南疆,玄水門則在東海諸島。”他將折扇遞到葉塵面前,“要救天下,必須集齊四宗秘法。此事朝廷不便直接干預,只能托付給你們。”
秦風聞,長刀在手中一轉:“我本就是西漠人,破軍閣的路我去走。”
林越扛起獵弓:“南疆多密林,我常年狩獵,熟悉地形,丹火谷交給我。”
趙峰拍了拍胸脯:“終南山離此不遠,我去清虛觀。”
眾人的目光落在葉塵身上,他望著東海的方向,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玄水門便由我前往。蘇姑娘重傷未愈,留在此地調養,與周前輩、李統領一同協助沈千戶加固臨時封印。”
蘇清瑤想反駁,卻被葉塵按住肩膀:“你的純陽靈力對鎮魔釘至關重要,留在這里才能發揮最大作用。我們四人分頭行動,一月后在此匯合。”
沈浩補充道:“玄清衛會給你們每人配發通關文牒與聯絡符,若遇危險,捏碎符紙即可召來附近的衛所士兵。另外,這是四宗傳人的線索,或許能幫你們省去不少功夫。”他將四份寫著字跡的絹帕分給四人。
次日清晨,四人在封魔臺告別。趙峰朝著終南山的方向疾馳而去,秦風策馬奔向西方,林越則帶著幾名熟悉南疆的獵戶踏上南行之路。葉塵站在封魔臺邊緣,望著東海的方向,沈浩突然走上前來:“葉兄,此去東海多加小心。玄水門近年行事詭秘,傳聞其掌門早已被魔氣侵蝕,并非善類。”
葉塵點頭:“多謝沈千戶提醒。封魔臺這邊,就拜托你了。”
沈浩折扇輕搖:“放心。玄清衛已調集百名符師前來加固封印,我也會親自勘察昨夜的異動根源。若發現線索,會立刻用聯絡符通知你。”
葉塵翻身上馬,韁繩一拉,朝著東方疾馳而去。馬蹄揚起的塵土落在封魔臺的青銅釘上,金光閃爍間,仿佛在為他送行。
與此同時,南疆的密林深處,一座隱藏在瘴氣中的山谷里,影羅教教主正對著一具水晶棺喃喃自語。棺中躺著一位面色蒼白的女子,教主手中拿著半塊染血的陶罐碎片,眼中滿是戾氣:“清瑤,我的女兒,玄清衛與那些江湖小子害你魂飛魄散,我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他抬手一揮,十名身著黑衣的蠱師單膝跪地,“去,把那四個小子的人頭帶回來,祭奠圣女的在天之靈!”
黑衣蠱師齊聲應喏,化作幾道黑影消失在瘴氣中。水晶棺上,一滴黑色的蠱液緩緩滑落,落在地面的瞬間,竟腐蝕出一個深洞,洞中傳來細微的蟲鳴,與封魔臺深處的震顫遙相呼應。
東海的海面上,葉塵正駕船前行。海風卷起他的衣袍,聯絡符在懷中微微發熱。他望著波濤洶涌的大海,心中清楚,這趟旅程注定艱險。但想到封魔臺上的誓,想到蘇清瑤蒼白的面容,他握緊了劍柄,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船帆鼓滿海風,朝著玄水門所在的迷霧島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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