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院后山的插曲并未在秦墨心中留下多少波瀾。
對他而,含月那點小心思與柳先生的責罰,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微風。
翌日,他便按照安排,前往龍雀院五院中地位最尊,也最為桀驁不馴的武院。
踏入武院地界,氛圍陡然一變。
秦墨一身常服,氣息內斂,行走其間,與周圍那些氣血旺盛,氣息強橫的武院學子格格不入。
大多數學子只是漠然地瞥他一眼,只當是哪個世家新送來進修的子弟,并未過多關注。
他徑直前往武院教習處。
接待他的是一位姓韓的中年教習,鷹視狼顧,修為莫測。
驗過秦墨的執教令牌與陛下旨意后,韓教習眼中難以抑制地閃過一絲驚詫,但很快便恢復平靜,公事公辦地道:
“楚王殿下,武院慣例,新執教需在論武堂接受學子公開請教,以定其能,服其眾,殿下可需時間準備?”
秦墨神色平靜無波,仿佛在聽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無需準備,現在便可。”
韓教習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請隨我來。”
論武堂,乃是武院核心區域之一,平日便是學子切磋交流,聆聽高深武學講解之地。
當新任執教要在此接受請教的消息傳開,尤其是得知這位新執教竟是那位近日在京都聲名鵲起的十九皇子時,頓時吸引了大量武院學子前來圍觀。
不過片刻,寬闊的論武堂內便已聚集了數十名武院學子。
他們大多衣著華貴,氣息強橫,修為最低也是七品,其中六品境的亦不在少數。
這些勛貴子弟,武道天才們交頭接耳,目光或好奇,或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落在緩步走入堂中的秦墨身上。
“他就是楚王?那個在樊月樓殺人的?”
“氣息不過七品,也敢來武院執教?教我們什么,如何仗著皇子身份橫行無忌嗎?”
“聽聞他秋狩奪魁,或許有些本事,但執教……呵,未免太兒戲了。”
議論聲并未刻意壓低,甚至帶著幾分肆無忌憚,清晰地回蕩在堂內。
秦墨神色平靜,步履從容地走到中央站定,目光淡然地掃過面前這群躍躍欲試的年輕天才,心中古井無波。
‘武院風氣,果然直接,也好,省去了許多虛與委蛇的麻煩。’
韓教習沉聲開口,聲浪壓下嘈雜:“肅靜!今日,新任弓馬騎射執教,秦執教至此,依武院規矩,爾等可上前請教,點到為止,不得惡意傷及性命根基。”
話音剛落,便有一名身材壯碩,氣息已達七品巔峰的青年躍眾而出,他抱拳行禮,眼中卻滿是躍躍欲試:“殿下,學生趙莽,請教殿下高招,不知殿下欲以何技指教?”
他顯然是被人推出來試探虛實的馬前卒。
秦墨目光落在他纏著布條的手臂之上,語氣平淡無波:“你既用拳,便出一拳試試。”
趙莽聞,臉色微變,覺得受到了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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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兇悍無匹的一拳,秦墨身形不動,直到那拳頭即將觸及鼻尖,他才倏然抬手,右手并指如劍,后發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