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樓內,燭影搖紅。
太子妃一襲絳紫宮裙,靜坐梳妝臺前,軟綢緊貼著她玲瓏起伏的曲線,在纖腰處收束又在髖部流暢地豐盈開來。
今日的太子妃如明珠生輝,唇上一點朱赤,飽滿欲滴,頰暈淡霞,姿容絕世。
秦墨倚在繡樓門框,將樓內人從頭到腳打量一番,不愧是太子嚴選,盛裝打扮起來的太子妃當真是處處可連,婀娜多汁,明艷到足以照耀天下。
“古人云,女為悅己者容,皇嫂今日打扮的這般光彩照人,是在等誰?”
“登徒子!”楊玉嬋撇過頭,輕啐了一句。
她面色微染紅霞,起身取來一套精心裁剪的金絲云紋錦衣,落落大方的交到秦墨手中,“這些天在樓中閑暇,裁剪了件新衣,你試試。”
秦墨接過這材質特殊的錦衣,卻沒有動,只是笑問道:“皇嫂何時給我量的尺寸?”
楊玉嬋輕哼一聲:“殿下藥浴都忘了嗎?我眼神再差,這些也還看的清楚。”
“真的看清楚了?”
“殿下請自重!”楊玉嬋咬牙。
秦墨嘆了口氣:“唉,臣弟真為太子殿下惋惜,若讓他知道臣弟穿出去的新衣是玉嬋親手所制,恐怕會傷了兄弟和睦啊,嘖嘖。”
“少貧嘴。”楊玉嬋蹙眉道,“你若真怕他,又怎會在鹿臺之上故意激怒他?那株養龍蓮……你若肯割愛相讓,很多麻煩都能解決。”
“皇嫂消息靈通啊。”
楊玉嬋玉臉一僵,意識到有些說漏嘴了,很快做出補救:“楊家在京都還算有些根基,秋狩之事可不止傳到了宗室耳中,你得陛下恩寵獲得養龍蓮之后,朝野內外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盯著你。”
“后悔嗎?”
“沒什么可后悔的,臣弟心軟,最是看不得香消玉殞,被盯上了也未必是壞事。”
秦墨取出李公公煉制好的丹藥,“想要壓制你體內的寒氣,這丹藥三日一服,還需有人護法,細心梳理經脈。”
“前些天是皇嫂幫我完成的藥浴修行,也該輪到臣弟幫你了。”
楊玉嬋莫名胡思亂想了一陣,看到秦墨那平靜的目光,忽的有些自慚形穢,緩了片刻,才遲疑道:“怎么幫?”
秦墨來到軟榻上盤膝而坐,淡淡道:“用真虐錟閌嶗恚蟊巢豢捎幸攣鎰韙簟!
楊玉嬋臉有些發燙,蛾眉緊蹙,像是只發怒的小貓。
“你真不怕哪天被人揭穿了假皇子的身份?”
臉上羞惱,嘴上說著,但楊玉嬋的身體還是很誠實。
她服下用養龍蓮煉制的丹藥后,身上寒氣逸散,體內似有一團火焰在經脈橫沖直闖,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異樣。
“這么好的背不拔罐可惜了。”秦墨伸手貼在楊玉嬋潔白玉如的后背,真趴繼嫠嶗砭齪脫囊┝Α
“嗯?什么意思?”楊玉嬋疑惑。
但很快,她除了‘嚶嚀’已經說不出話來。
養龍蓮的藥力散開,兩股力量在她體內爭鋒,秦墨觸碰到如白瓷般玉背時,光滑的雪膚之上泛起細小的顫栗,時而觸感冰涼,時而微微發燙。
等藥力化解后,香汗淋漓的太子妃倒在秦墨懷中。
秦墨也不點破她是在裝暈,只是隨手拿起她描眉的畫筆,準備在她臉上畫個烏龜。
楊玉嬋睫毛輕顫,睜開眼瞪著秦墨,抓個現行。
“太子妃畫的眉亂了,我幫你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