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卓卓在醫院里住了好些天才出來。
剛一回來,她就到教務處把那些錄音筆和密密麻麻的舉報材料摔在桌上。
校方果然被驚動,不出三天就把幾個曾經跟著宋卓卓的小跟班全開除了。
宋家主原本還打算興師問罪,結果宋卓卓在電話里哭得梨花帶雨:"爸,您就別為難學校了,反正我病也好了......"
她不想被父親知道自己在學校做過的事,校領導樂得順水推舟,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一輛黑轎車停在了學院門口,宋卓卓抓著拐杖走下來,臉上還貼著膏藥,整個人憔悴得像老了十歲。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是夏素衣打來的。
深吸了三口氣后,宋卓卓才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夏學姐……"
“上次讓你辦的事,都辦好了嗎?”
夏素衣聽起來又在某個拍攝現場,快門聲在聽筒里噼噼啪啪地響。
“辦、辦好了。”
“那說說你的想法吧,宋小姐,”夏素衣語氣輕松,“你知道我想促成夏季兩家聯姻,如果你能派上點用場的話,我也會滿足你的要求。”
“我有按照學姐的意思打探那兩個人的關系……”
宋卓卓背后開始冒冷汗。
對于她來說,玩什么霸凌都是次要的,更重要是有人能保證她一個私生女在宋家有地位,不至于被兄弟姐妹們吃得骨頭都不剩。
所以,即便在郁夕的身份上被夏素衣擺了一道,宋卓卓也不得不繼續巴結夏素衣。
"班里人都說她倆關系不太正常,郁夕很在乎牧小昭……我覺得夏學姐你要是想的話,可以用那個牧小昭威脅郁夕。"
“嗯,你仔細展開說說。”
“比如說……”宋卓卓鼻尖瞬間沁出冷汗,腦中出現起了田籽的身影,“比如說,讓道上的人bang激a牧小昭,再用牧小昭的性命威脅郁夕同季氏聯姻……”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突然爆出一串大笑,笑得宋卓卓打了個寒戰,一下沒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宋小姐可真是異想天開,連這種戲碼都能想出來。”
夏素衣擦去眼角笑出的淚水,譏諷地說,
“這是你平時在學校里頭玩的把戲吧?也真夠蠢吶,難怪會被郁夕整得這么慘。”
宋卓卓感覺有根冰涼的鋼針正沿著脊背滑動,那些嘲諷的話沒激起她的憤怒,反而讓她倍感恐懼。
那頭的夏素衣還在用嗲嗲的聲音,對著她的“主意”陰陽怪氣。
“bang激a?想的倒挺好,bang激a后那個女人一定會報案,報案后自有治安員來辦案。
“用不了多久上上下下就全知道你的把戲,到時候查出了你,再把我賣出來,我不就陪你一起倒霉了么?”
“可是……”宋卓卓被她嗆得說話都困難,“學姐,你可以動用家族的勢力……”
“宋小姐,你當這個世界是過家家的把戲嗎?”
夏素衣無情地打斷了她,
“先不談整這么一出要牽扯多么復雜的關系,單是會讓家族名聲受到影響這點,就足夠惡化我跟家主的關系了。
“呵呵,我算是想明白了,宋小姐你啊,一個魯莽又不顧后果的蠢女人,難怪會捅下那么多簍子。”
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宋卓卓沒話可說了。她滿腹委屈,而那一邊的夏素衣,卻還在繼續扎著她的心。
“我原先以為你在宋家不受待見,只是因為你的出身,沒想到和宋小姐你本人的頭腦也有關系。
“唉……算了。也許當初跟你合作就是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