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醫生檢查后,告知陳明遠陳默身體沒事,他才放心下來。
等醫生走后,他又坐到旁邊的病床,看著熟睡的陳默,愣愣出神。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傍晚六點,天色稍暗淡。
當病房門響動時,陳明遠才回過神來,他扭過頭去,看到來人是媳婦林芳,便立馬站起來去迎接。
“芳芳,你來啦!”
聽到丈夫溫聲細語的,林芳便知道兒子在睡覺,于是也小聲回應:
“遠哥。我沒在這段時間,小默沒有什么異常吧?”
“沒...沒什么異常,一切都好!”
陳明遠說了一個善意的謊,林芳一心放在兒子身上,沒有注意到丈夫的語氣中的異常。
若是平常,她一眼就能看出丈夫在說謊。
不過,林芳來到陳默的病床旁,看到陳默的樣子,一下子發現了異常,她當即把飯盒放到床頭柜,轉身盯著陳明遠,聲音細小,卻咬牙切齒:
“陳明遠!兒子臉色比早上還要白,你還說沒有什么異常,你是怎么當父親的?”
“芳芳,你消消氣,我已經找過醫生了,醫生說,消耗過多的精力,睡一覺就好。”
陳明遠沒辦法,只能把執法者的所作所為一一告訴林芳。
他就知道,瞞不住,媳婦心細,自然能看出來。
當時答應兒子,也是想讓兒子安心。
“執法者怎么能這樣做?兒子他可是受害者!而且還受了重傷!還有沒有王法?”
“法律不是規定,武者不能對普通人出手嗎?他們還欺負我們兒子!”
“還沒調查清楚,就草草結案,怎么能這樣?”
說著說著,林芳眼淚便嘩嘩往下流,她一邊用手拍打自己的胸口,一邊自責,“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兒子,嗚嗚嗚......”
揪心的疼痛,讓她站都站不穩,幸好陳明遠及時扶住她。
“芳芳,是我不好,是我沒用,不能成為武者。要是我能成為武者,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陳明遠抽出紙巾,一邊幫林芳擦眼淚,一邊小聲安慰。
“芳芳,不哭,兒子還在睡覺,會吵醒他的。”
想到兒子還在睡覺,林芳的哭聲頓時小了許多,她連忙擦干眼淚。
剛擦完眼淚,她便聽到陳默的聲音:
“媽,你來啦!”
“小默,是不是媽吵到你了?都是媽不好!”
林芳頓時自責不已。
“沒有,媽,我已經睡夠了。”陳默連忙轉移話題,“媽,我已經聞到香味了,你給做了什么好吃的?”
“對對對,你看小默都餓了,芳芳,你準備把飯菜拿出來,我扶小默起來。”
陳明遠順著陳默的話題,默契的沒有說剛才的情況,彎腰去扶陳默。
“這就來。”林芳連忙收回愁容,擠出笑容,打開飯盒。
不一會兒,桌上就擺放好飯菜,林芳拿起筷子和飯碗,就要喂陳默。
陳默連忙拒絕:
“媽,我自己來。我已經休息好了,不用喂。”
林芳只好作罷,把飯碗和筷子遞給陳默。
接過飯碗和筷子,陳默發現父母都沒有動,靜靜的看著自己,不由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