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執法者完全離開后,陳明遠第一時間來到陳默面前,仔細查看起來。
此時,陳默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原本恢復些許血色的嘴唇也蒼白無比,神情疲憊不堪,而身上的病號服已經被汗水打濕。
看到兒子如此,陳明遠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著,那疼痛之感難以說。
他心中十分自責,都怪自己沒本事,沒能成為武者。
顧不得傷心難過,他連忙詢問:“小默,你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叫醫生?”
“爸,我沒事!不用叫醫生,拿毛巾幫我的擦擦汗,順便把衣服換了。”
陳默的聲音有氣無力,現在,精神十分疲憊,想趕緊換了衣服休息。
剛才對抗執執法者的氣勢,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如果不是精神力強大,在剛才的氣勢對抗中,他早已大小便失禁。
那個年長的執法者,明顯是殺過人,或者說殺過兇獸,釋放的氣勢蘊含著殺氣。
這樣的氣勢,在老師那里,他就感受過,所以十分熟悉。
而且,五年前的獸潮,他遇到過兇獸,當時被目光瞪著,也是這樣的感受。
他不明白,執法者為什么要針對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得罪過武者?
能夠指使他們這樣做,肯定是有權有勢的人。
不過,他已經記住兩個執法者的長相和編號,以后有機會,他一定要找回場子。
他也想不清楚,到底是誰,只能放一邊。
等他變強后,一定要報仇!
“小默,還是叫醫生來看看,你說話都沒有力氣了。”
陳明遠十分擔心,說著伸手就去按呼叫鈴。
“爸!真不用!剛才他們只是釋放氣勢,根本沒有對我做什么!叫醫生反而不好。”
“在這里,他們根本沒有害我的可能,畢竟,這里就是醫院,他們是執法者,更不會知法犯法。”
聽到兒子的話,陳明遠剛接觸到呼叫鈴開關的手,立刻頓住,但沒有收回來,看向兒子,擔憂說道:
“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擔心影響到你的傷口,你看,你的臉色都白了。”
“我只是對抗執法者的氣勢,精力消耗過大,沒有精神。爸,你趕緊幫我擦干身上的汗水,換衣服,我很累,要休息。”
陳默強撐著,此時眼皮已經在打架了。
“好好,我馬上給你擦汗。”
陳明遠收回手,轉身去拿毛巾,給陳默擦汗。
太累了!
身體本能告訴陳默,要立馬休息,也不管其他,閉上眼睛。
陳默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任由陳明遠擺弄。
陳明遠動作輕柔,生怕弄傷陳默,但他的動作并不慢。
幾分鐘后,在陳默的配合下,陳明遠輕松完成任務,換了衣服,換了床單。
“爸!我先睡了!晚上,媽來了,你再叫我!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媽。”
“好!”
聽到老爸的回答,陳默再也支撐不住,立馬閉眼,不到三秒鐘就睡著了。
陳明遠看到兒子閉眼,輕輕幫他蓋上被子,便一直看著。
很快,發現陳默睡著了。
看到陳默呼吸平穩,他才稍稍放心下來。
看著兒子蒼白的臉色,陳明遠的心在滴血,早知道自己就不報警了,害得兒子受到執法者的刁難。
現在好了,剛還沒好,又受到這么大的委屈,也不知道兒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換位思考,他感覺自己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