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正式邀請了秦耕去做訪問學者,正式邀請秦耕到大學去講學。
    他們還答應了向諾獎基金會推薦秦耕的成果。
    他們也對秦耕表示了非常遺憾的意思,幽門螺旋桿菌感染引起消化性潰瘍的諾獎,應該授予秦耕,而不是澳大利亞的那兩位學者。
    當然,他們說不是他們的責任,不是他們推薦的,他們說,后來才知道,這個發現,其實最早是秦耕,他才是真正的發現者。
    最后,這群人去了京城,他們還要去那里見部里的領導。
    他們走了。
    秦耕很快就把他們忘記了,因為,有一件事他不得不認真考慮一下。
    接替老程的事似乎并不那么簡單,劉恒那邊是非常肯定,希望秦耕正式同意,他才好正式進入議程。
    但是,似乎有一股逆流在威脅秦耕。
    因為有些特別異常的事,平常根本就不應該出現。
    秦耕的車被人磕碰,很顯然,這種磕碰是故意的。
    秦耕辦公室門縫下塞進來一個信封,里面一張空白紙,其他什么也沒有。
    還有,秦耕回家的路上,最近突然異常的堵車。
    就連家門口,突然多了很多的野貓。
    自家窗戶也莫名其妙的被人砸破,雖然只有一次,但不是故意的根本砸不到。
    就連家里的阿姨買菜,菜籃子里突然多了一條小蛇,把阿姨嚇得夠嗆。
    這些跡象不是偶然的,放在一起就很明顯了,這是在警告秦耕。
    秦耕雖然看得開,但是還是很氣憤。
    你是要和老子玩是嗎?那好,那我就和你玩一玩!
    秦耕一旦下決心,他就可以用上全省最優質的資源。
    一個叫老錢的老刑警被秦耕請來了。
    這個老錢,官職并不大,但技術非常的厲害,他在外面沒什么名氣,但是業內,被譽為神探。
    他已經退休多年,但依然很活躍,他是省廳的高級顧問。
    他一般并不太露面,一旦他露面了,那就是大案子并且遇到dama煩了。雖然不能說他對所有的案子都能夠破獲,但是,他出現了,破獲的概率就要大很多。
    老錢摩挲著那封空白信,渾濁的眼珠突然泛起冷光:“春江水暖鴨先知,有些暗流,越是風平浪靜越要當心。”
    他將信紙對著窗欞,光線穿透處隱約浮現淡青水痕,“就像這張紙,留白處寫滿了字。”
    秦耕往茶杯里續了第三道茶,微微一驚,問:“聽說您下棋愛棄子?”
    老錢忽然笑出聲,枯瘦手指叩擊桌面:“棋盤從來不在桌上。”
    他從公文包掏出張地圖,隨意圈出幾個點,“野貓聚穴,毒蛇引路,這些棋子擺得太密,倒像生怕人看不懂。”
    秦耕看著他。
    老錢將茶盞重重按在地圖中央,臉色凝重,微微冷笑:“那就看看誰先掀翻這張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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