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請老錢出山,是通過自己的一個好朋友請的,根本就沒有驚動現在的領導。
    他先許愿了,先給老錢100萬活動資金,事成之后,另外再加200萬。
    老錢不反對。
    他也要動用資源,錢是最好的開門鑰匙。
    老錢離開后,秦耕也回到辦公室,來回踱步,皮鞋叩擊地面的聲響不緊不慢。
    老錢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第二天他就回到了廳里,他退休了還有辦公室,他經過一夜的思考,現在有一些思路了。
    老錢喜歡看地圖,此刻,他停在巨大的城市規劃圖前,指節重重敲在某片區域:“通知技術科,調取這三天全市交通監控,重點排查所有涉事車輛的行動軌跡。”
    這是對他的愛徒說了。
    “安排昆醫附近安保升級,所有出入口加裝人臉識別,我的行蹤對外嚴格保密。”
    處理完這些,老錢走到窗邊,點燃一支煙,煙霧在他面前裊裊升起。
    他凝視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許久,他掐滅香煙,低聲自語道:“既然你們要出招,那就看你們的能耐了。”
    三日后深夜,他的愛徒沈君和董維頂著一頭濕發闖進辦公室,雨衣下擺還在滴滴答答淌水。
    他們將證物袋重重拍在桌上,透明塑料袋里躺著枚沾滿泥漿的車鑰匙,齒紋間嵌著暗紅纖維:“撞秦耕車的那輛黑色途銳,三天前在城郊廢車場燒成了鐵架。”
    董維又摸出個沾著油漬的加密優盤,金屬外殼還殘留著焦痕:“廢車場監控被人為覆蓋,但fanghuoqiang日志里挖出這個。”
    屏幕藍光映亮兩人緊繃的臉,視頻里穿連帽衫的人正往他辦公室門縫塞信封,最后轉身時,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刺青
    。
    當放大畫面定格在刺青細節,老錢突然按住董維的手腕:“檔案庫有個二十年前的懸案,某個zousi集團成員就有相同圖騰。”
    這一天,秦耕下班,準備自己開車回家,走到車子旁邊,突然感覺有些異樣,他警惕地圍著汽車轉了一圈。
    咦?
    左后輪的氣壓異常!
    他沒有動。而是通知了老錢。
    老錢親自來了。
    他圍著車子看了很多圈,最后才蹲下仔細觀看。
    “好吧,我回去做一些檢測,就不多聊了。你小心一點。”
    老錢開著車走了。
    回到家里,徐江月先回來了,秦耕還沒有開口,她先說了。
    “看來,劉恒說的那事,你得快速作出決定了。”徐江月臉色慘白。
    “怎么啦?”秦耕急問。
    “我車上竟然有毒蛇!”徐江月聲音有些顫抖。
    “啊!”秦耕震怒了,“沒被咬著吧?”
    “這倒是沒有,蛇是死的!”徐江月急促地說。
    “哼,是的,你說的對,我得盡快做出決定了。”
    秦耕眉頭皺得緊緊的,滿臉的憤怒很明顯掛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