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一出，虛空仿佛凝固。伏波真人臉色一沉，他身為懸空山內門真人，地位尊崇，何時被一個看似年輕的后輩如此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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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頑不靈！”伏波真人不再多，屈指一彈，一道凝練至極、仿佛能洞穿星辰的白色仙光激射而出，直取凌昭眉心！仙光過處，混亂的時空都被短暫定住，展現出其精純無比的太陰之力與強大的法則掌控。

這一擊，足以輕易重創甚至滅殺尋常的仙境修士！

然而，面對這迅如閃電、威力絕倫的一擊，凌昭卻只是平靜地抬起了右手，食指向前輕輕一點。

沒有靈光爆閃，沒有能量對沖。就在他指尖觸及那白色仙光的剎那，仿佛時光在其指尖加速流逝了億萬年，又仿佛觸碰到了萬物終結的必然。那凝練無比的仙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腐朽、分解，從法則結構層面開始崩塌，最終化作一縷最本源的太陰之氣，被凌昭指尖縈繞的一縷微不可察的黑色道紋悄然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那足以洞穿星辰的一擊，從未出現過。

伏波真人臉上的從容瞬間僵住，瞳孔驟縮，失聲驚呼：“寂滅道韻？！你……你竟然觸碰了歸墟的本源法則？！”

他心中的驚駭無以復加。歸墟本源，那是連懸空山諸多大能都諱莫如深、不敢輕易沾染的力量！此子不僅觸碰了，竟然還能初步掌控運用？！

凌昭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平靜地看著伏波真人，那眼神，如同在看待一個即將走向終末的存在。

“回去告訴青璃元君，”凌昭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意味，“今日之‘果’，他日我凌昭，必親上懸空山，討回。若她門下，再有不長眼之輩前來聒噪……”

他頓了頓，周身那內斂的寂滅氣息驟然勃發，雖只是一瞬，卻讓伏波真人心神劇震，仿佛看到了自身道途的終點，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

“……便如此虛空。”

話音落下，凌昭不再看他，轉身一步邁出，已回到宙光梭內。而在他身后，伏波真人所處的那片虛空，沒有任何聲光效果，卻無聲無息地開始“湮滅”，不是破碎，而是仿佛被一只無形大手從存在層面直接抹去，留下一片絕對的、連黑暗都不存在的“虛無”區域。

伏波真人怪叫一聲，身形暴退萬丈，臉色煞白地看著那片虛無，眼中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他毫不懷疑，若非對方手下留情，剛才被抹去的，就是他自己！

他望著那艘毫不停留、徑直駛向歸墟之外的宙光梭，再不敢有絲毫阻攔之意，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回蕩：

“此子……已成氣候！必須立刻稟報元君！”

星隕閣的宙光梭，載著初步掌控寂滅之力的凌昭，在一位懸空山真人驚懼的目光中，安然駛離了歸墟海眼。真正的風暴，才剛剛開始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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