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波站在地上,牛德江坐在炕頭。
徐紅知道人家爺倆有話要說,也裝著出去抱柴禾。
牛德江這才說:“你個驢玩意!這么大的事兒咋也不和我說?給你!”
“啥啊?”牛波愣了愣。
“魚泡啊?我告訴你啊!你把他洗干凈了,然后套在下面,這玩意薄,但也結實,我年輕的時候也總用這玩意,沒事的時候就去河邊釣魚,現在魚少了,你看,這倆魚泡,你夠用兩回的,小心點,輕點干,別干漏了,萬一給人家懷上孩子了,不好弄了,你今年才十六,真有孩子了上戶口都難……”
牛波眨了眨眼睛。
這才明白,原來這魚泡老爹是讓他當避孕套使的。
他昨天全射進徐紅身體里了。
還真沒在乎懷孕啥的。
牛德江嘆了口氣。
“行了,既然你和人家都好上了,那就好好處,等你混完了初中,你就去你大姐夫那學大理石的手藝,順便把……對,把徐紅帶上,這丫頭不錯,你看多能干活啊,長的還俊……”
……
牛波點了點頭。
他現在也很迷茫,不知道以后到底干啥好。
學習也不好,雖然這兩天感覺記憶力增強。
但他也沒有一個方向。
他現在還不明白,學習到底有啥用。
但也不甘心像父親說的那樣去沈城早他大姐夫學大理石這個手藝。
雖然很賺錢。
但畢竟也是手藝人,靠力氣吃飯。
還是擺脫不了泥腿子。
他不禁想了想。
一會兒還是去問問張老頭兒。
……
徐紅抱著柴禾。
看到對面一個窈窕的身影。
此時,那身影也停下身,把柴禾放下打量著她。
徐紅看到那一彎秋水目光,雖然穿著樸素,但是卻渾身發出一股女人特殊的魅力。
她也說不好,就是感覺面前這女人好漂亮。
“你……你是牛波家的親戚?”劉翠紅著臉問了一句。
“我……我是他對象……”
“哦。”劉翠應了一聲。
沒說話,附身抱起一捆苞米桿兒就往屋里走去。
徐紅皺了皺眉,心里忽然有種直覺,感覺她和牛波有事兒。
也許是女人的第六感覺。
她沒說什么,也抱著柴禾進屋了。
徐紅進來,屋里爺倆也不說什么了。
不久,鍋里傳來了魚的香味兒。
徐紅麻利的把魚弄好,盛出來說:“叔,吃飯了。”
她沒有喊牛波,只是白了他一眼。
牛波也嘿嘿笑。
而電飯鍋里的大米飯也已經悶好了。
父子倆平時也做飯,不過也是糊弄的做了。
徐紅做的魚讓牛德江贊不絕口。
這時,院外傳來了咯咯咯喂雞的聲音。
有兩只小雞跑到牛波家院子里了。
劉翠過來往回轟著,隨即輕輕的瞥了瞥。
見牛波看著她,她便紅著臉回去了。
牛波心有些不踏實。
而此時碗里一動。
“吃飯!”徐紅已經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他碗里,而且筷子使勁兒壓了碗一下。
牛波哦了一聲。
牛德江笑了。
“好,好啊,丫頭,你以后就好好管一管這驢玩意,以后我就把他交給你了,他要是不聽你的,你就揍他!這驢玩意就欠收拾!”
牛德江說著高興的喝了一大口酒。
徐紅小口吃著飯,高興的笑了。
本來牛波想早點走的。
趁早先把徐紅送回家。
免得在路上被一起上學的同學看見。
不過,做了魚,耽擱了時間,自然想避開也不可能的了。
牛德江又問了徐紅家里還都有什么人,念書沒念書。
徐紅也照實說了,父親離婚后找了個媳婦,又生了個弟弟,現在已經不念書了。
吃完了飯,兩人出了門。
牛波騎著自行車,徐紅坐在后座上。
他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劉翠家,感覺劉翠就在玻璃后面看著他。
可是早晨陽光慢慢的足了,玻璃反光,他也看不清楚啥了。
而劉翠還真是在窗玻璃旁邊偷眼瞅著。
看見牛波馱著一個姑娘走了,本來人家的事兒,她心里卻有點不是滋味了。
想到自己和他發生的種種。
而且還一起鉆過苞米地,雖然沒干,但自己的屁股還是被他戳了。
而且,牛波為了她還被閆三打進了醫院里……
她知道兩人相差年歲太多,不現實。
但是,此時此刻,心里卻忐忑不安,總是感覺坐在他自行車后面的應該是自己,而不應該是別的女人……
牛波騎著自行車剛到村口,就迎面碰到了朱娜一伙人。
四五個女生,不過馬小河這家伙也在旁邊騎著車。
這傻小子雖然有點發愣,但并不討人厭。
朱娜見到牛波后面馱著一個女孩兒。
另外幾個同學都咯咯咯笑著問:“牛波,你媳婦啊?”
“我……”牛波想說我妹妹。
而徐紅先搶著說:“我就是他媳婦,咋的?”
那幾個女生一下都沒聲了。
倒是馬小河看了她幾眼,想說什么還是忍住了。
朱娜卻冷哼一聲:“哼,不好好學習,就知道搞對象,牛波,你簡直……簡直沒啥出息……”
要是放著別人,牛波早就反駁了。
但是看著朱娜,他就反駁不起來。
誰讓自己喜歡她呢。
一看朱娜他下面就硬。
“咋的?處對象咋了?有本事你也處啊?”
徐紅可不慣著她毛病,見她說牛波,馬上頂了回去。
朱娜哼了一聲道:“你誰啊?我又沒跟你說話,我跟我同學說話呢!你插什么嘴?”
“哎呀,還你同學?還叫的挺親呢!小騷貨,牛波是你同學不假?不過他還是我男人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