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波,你爸都起來了!你快點起來!”徐紅走進屋里。
伸著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牛波也迷迷糊糊的醒了。
這時光著大腚,就要去抓徐紅。
不過縮了縮手,發現天已經大亮了。
忙起身穿好了褲子,又找了一件衣服。
見徐紅把他那件襯衣疊了起來。
牛波看到那中間紅紅的。
知道那是徐紅的處女血了。
男人都有一個處女情結。
女人也是有的。
如果自己老婆是處女,那這個男人會感到非常的幸福,老婆的第一次給了他了。
如果是女人,她們把第一次給了第一個的男人,她一輩子都會記住這個男人的。
哪怕是她以后和別人結婚了,生了孩子,也是少不了這種情結的。
幾乎是一輩子忘不掉的。
當然……也有例外……
徐紅臉色酡紅,疊著衣服,看到牛波瞅著她。
更是羞紅滿臉了。
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說:“你看啥?你爸喊你呢!”
牛波哦了一聲。
出門正碰到牛德江往外走。
“爸,你干啥去,不是吃面條么?”
牛德江干笑了一下。
“人家……人家閨女來了,能吃面條么?我去買條鯉魚去……”
牛德江倒背著雙手出門了。
而一出大門就喜上眉梢。
不禁心里嘿嘿笑了。
心想,這驢玩意不錯,一分錢沒花老子的就領會家個漂亮媳婦!一看就知道是我兒子!
現在娶媳婦多難啊!彩禮一天天的翻翻的漲價。
以前五六千就能娶媳婦了,現在三四萬都不夠……
他不禁有點得意。
去那小蓮的小賣店挑條大魚買。
那小蓮見到牛德江進來買東西,臉上就紅了。
自己和他兒子干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這要是以后和王大勝離婚了,那自己和牛波結婚,這便是自己未來的老公公了。
不禁紅著臉說:“叔,今天咋想起吃魚了?”
牛德江也是走順腳了才來她家的。
一看到那小蓮,一下想起她和自己兒子搞破鞋的事兒了。
心想自己真是胡途了,咋來她家買東西呢!
不過已經來了,就不能出去了。
再說以后的事兒還不知道咋弄呢!
自己那驢玩意干了那小蓮,這小丫頭別看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她二姐那小青那可是一個小辣椒啊!在村里的時候誰敢得罪啊!把徐國忠都給撓個滿臉花。
說徐國忠摸她的腳了。
再說摸摸腳能咋的?
徐國忠也倒霉,偏偏惹呼那小辣椒。
那讓那小青撓的滿村跑了好幾圈,鞋都跑丟了……
這那小蓮的三姐那小櫻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她大姐那小紅也歪的很,外號叫做那老歪。
而那小蓮表面上看著弱弱的,可也不是老實的且,聽說把王大勝那小子治的卑服的,昨天他收破爛的時候聽馬小河他二嬸說那小蓮已經讓王大勝不上炕了。
兩人分屋睡。
牛德江心里就一忽悠。
這里面肯定有自己驢兒子的事兒。
正想回家教訓教訓他。
見這驢玩意不在。
第二天竟然發現這驢兒子屋里多出個大姑娘出來,也不知道是哪個村的。
這要是讓那小蓮知道那不得鬧翻天啊?
以后這小子到底跟現在家里的閨女還是跟那小蓮他也不好說。
反正得給自己留條后路,兩頭都不能得罪了。
“啊?改善改善伙食,那個……要最大的那個魚……”
那小蓮應了一聲。
一上秤二斤六兩。
“叔,二斤!”
牛德江整天收廢品,閉著眼睛都知道是多少分量。
“丫頭,別介……”
“叔,是二斤!”
那小蓮沖他眨眨眼,那意思是別聲張。
牛德江見里屋坐著王小眼和他兒子王大勝。
早上剛起來,他家也正在吃飯。
牛德江呵呵一笑。
占王小眼那摳門邪乎的家伙的便宜,他倒是樂意的很了。
那小蓮收了錢,然后遞給了王小眼。
王小眼一邊往兜里塞一邊沖牛德江呵呵笑道:“大兄弟,不來喝一盅啊?”
“不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牛德江笑著拎著魚走了出來。
心想王小眼這人也是活該啊!
你給兒子兒媳婦開的小賣店,咋賺錢你還把著呢!
你這么干,兒媳婦能不跟人跑么?
各掃房檐雪。
牛德江也懶得說這些。
拎著魚回家了。
一見鍋已經燒熱了。
而且碗筷都洗刷的非常整齊。
不禁點頭。這丫頭還真是勤快,以后牛波要能娶她也真是福氣了。
“丫頭,你叫啥啊?是哪個村的?”
“叔,我叫徐紅,是劉家窩鋪的。”徐紅說著伸手接過魚。
“叔,我弄魚吧!”
“好!劉家窩鋪啊,離鎮中學不算太遠啊,我收破爛也總去那里。”
徐紅熟練的收拾魚。
不過魚泡農村人都是不吃的。
牛德江偷偷的留了起來。
然后喊牛波進屋。
徐紅在外面忙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