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紅就要起來穿衣服。
牛波也感覺時間差不多了。
也該回家了。
牛波只把褲子穿上了,衣服沒法穿了,索性就光著膀子。
“徐紅,我送你回家吧。”
“哎呀……”徐紅往前走了一步,腿就哆嗦了一下。
牛波一下想到張老頭兒說過,處女第一次干完了,走路不方面。
徐紅也知道這些的。
當下有些為難。
“我,我現在還咋回家啊……不如,不如去你家住得了。再不,咱倆就在廁所這對付一晚上……”
“去我家?這……行,走吧。”
牛波也豁出去了,心想不能在廁所住了。
畢竟把人家徐紅給干了。
干的還不輕。
索性不怕挨老爹罵了。
抱著徐紅一直走到了二八自行車旁邊。
把她放在自行車后座。
隨后他騎著車拐來拐去的往家走。
鎮中學離家又六七里路,牛波騎著不快。
感受著徐紅的小手摟住他的腰,臉蛋兒緊緊的貼著他的后背。
聽著她輕輕的說:“老公,以后你要對我好……”
牛波感覺一個女人像是對他傾心,心里一陣滿足。
其實徐紅這人也不錯,不過,季小桃怎么辦?
他皺了皺眉。清亮的月光中仿佛浮現了季小桃那嬌美的面龐,和凸凹秀頎的身影。
他忽然搖搖頭。
心想想那么多干什么?虱子多了不怕咬,女人多了那是好事啊!
他呵呵一笑。
伸手去摸徐紅的胸,自行車一側歪,差點拐進壕溝里。
“哎呀,你好好騎車,等……等到家讓你摸個夠……”徐紅輕輕的掐了他后腰一把,臉又貼近他的后背。
晚風習習,她感覺臉上熱辣辣的。
不過這種感覺,她卻很幸福,很滿足。
不知不覺,兩人到了牛波家。
三間泥草房,在夜晚黑乎乎的。
徐紅看到牛波家,還是有些緊張的。
還好時間不早了,農村人都有早睡的習慣。
一片抹黑的。
牛波輕輕的打開大門,把自行車推進院子里,摸著黑鎖好。
一拉門,見門沒插,顯然是牛德江給他留門了。
兒子又不知道跑哪得瑟去了。
牛德江也管不了了。
心想自己半大小子的時候,也是誰都管不了的。
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
只有以后讓他學門手藝,再給他找個厲害點的媳婦,能攏得住這匹尥蹶子的馬了。
他便喝完酒早早的睡了。
房門卻沒插上,心想那驢不一定什么時候回來,門就沒插。
……
牛波拉開門,見徐紅站在房門口。
心想她下面可能還疼。
就過去把她抱緊屋里。
然后插好門。
又把她抱緊自己的房子里。
沒有開燈,接著月光,他把被子鋪好。
又把徐紅抱到了炕上。
徐紅臉紅紅的。
小聲說:“牛波,以后咱們睡覺,你是不是也要這么抱我,那你才叫疼媳婦呢。”
牛波被她說的心里火燒火燎的。
見到月光里那翕動的小嘴兒。就忍不住抱住她的脖子狠狠的親了起來。
還一面往下扒著她的衣服。
“啊……牛波,你輕點,親親我好了,別干我了……今天不行了,我養幾天的……”
牛波答應了一聲。
自己兩下脫了個大光腚。
然后把徐紅也扒光了。
在她臉上,身上,屁股蛋子上狠狠的親著,蹭著。
反正不能干了,他硬邦邦的下面就在徐紅的身體上出留著。
徐紅也被他弄的渾身發燙,嬌喘呻吟不止。
折騰好一陣,他才消停。
光著屁股摟著徐紅說:“老婆,咱好好睡覺吧。”
徐紅嗯了一聲,躲進了他的懷里。
頭枕著牛波的胳膊。
牛波一手摟著她,一手放在她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
忽忽悠悠的睡了。
雞鳴時分,牛波不情愿的起身,舍不得的抓了兩把徐紅白白的臀瓣。
徐紅嗯嗯兩聲呻吟。
他下面立即硬邦邦的了。
但還是穿好衣服,硬著頭皮出門,跑到那處荒地演練拳法。
酣暢淋漓的練到東方再次顯出魚肚白。
牛波才一路小跑回到家。
這時也只有五點左右,但已經有些人家升起了炊煙。
牛波回到自己的屋子,洗了洗身體,脫得光不出溜的,摟過徐紅的身子就開睡。
回籠覺倒是睡的很沉。
……
牛德江早上起來,打了個哈欠。
拽了拽牛波的房門。
見落著簾子,門插著。
不由得罵道:“驢啊!太陽都嗮屁股了!我去給牲口割點草,你起來下面條!”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牛德江正拿鐮刀要出門。
身后有人說道:“叔,面條你想吃過水的,還是葷湯的啊……”
“啊,我想吃……啊?”
牛德江一哆嗦,剛拿到手里的鐮刀掉到地上,差點砸到腳面上。
忙回頭,見一個模樣俊俏的女孩兒一面梳頭,一面笑著問自己。
“你……你……是……”
牛德江瞠目結舌,看到兒子房門開了,牛波還在那呼呼睡著。
牛德江明白過來,臊得老臉通紅。
心跳加速。
“啊,是,你,你這閨女長得真俊啊,我那小子有福氣!哈哈!”
牛德江干笑兩聲,也不割草了,麻溜鉆自己屋里去了。
心里恨死牛波了,怎么把兒媳婦領家里了也不和自己說一聲呢。
心想怪不得昨天晚上做夢夢見一晚上貓叫呢,感情不是貓叫啊,是這驢小子在辦那事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