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絕望彌漫了他的胸腔,只是還沒等他悲傷。自己的眉心便被一粒石子擊中,而他就那樣睜著眼睛斷了氣。
海倫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不知道如果給他重來一次,他還會不會想著來找霍家人報仇。
在此之前,霍家的小院是寧靜的。景悅正在院子里的涼亭抄寫《三十六計》,她準備多抄幾本。
一本給霍鈺,一本給蕭大將軍。還抄一本和東西一起送回霍家祖地,讓霍家的印刷廠印刷后對外發售。
而坐在她旁邊的霍母,正在給霍老爺子做一套棉衣。霍母已經給霍老爺子和霍軒各做了好幾套的單衣和棉衣。
準備這一次送東西回去,一起帶過去。雖然人不在他們的面前,但是心一定要和他們在一起,一家人就要時刻在心里牽掛著對方。
突然,景悅聽到了那聲虎嘯聲,她丟下手里的筆。一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把霍母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不知道兒媳婦為什么突然就不見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總感覺到心里有點慌慌的。
所以也放下了衣服,來到后門處,朝著半山腰上張望。可是山上一片寂靜,她只好去了自家的菜地。
"相公,我心里有點慌慌的。剛才兒媳婦好好的在寫字,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閃身不見了。
兒媳婦的武功比我們高,耳朵比我們靈敏。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雪和小糯糯她們上山遇到了什么危險。"
霍父一聽媳婦這樣說,連忙站起身。在旁邊的水缸里洗了洗手,"我去山上看看,你在家把門關好等著。"
霍父對霍母說完,便運起輕功借力往山上躍去。這時候的景悅,已經到了霍雪和小糯糯的身邊。
她看見倒在地上的幾具尸體,又看向那幾個在地上準備偷偷爬走的人。直接甩出幾個石子,把他們定在當場。
如果不是要問清楚他們從哪里來,要干什么,景悅絕對會當場結果了他們。只不過現在比較緊要的,是檢查霍雪身上的傷。
景悅拉過霍雪,把她上上下下檢查了個遍。發現她只是一些皮外傷,還有脫力,放下心來。
又看了一眼身上干干凈凈,仍然一副老成在在,坐在虎背上的小糯糯,也不知道這丫頭怎么這么虎。
看見那幾個人眉心上的血窟窿,真的是遺傳了自己。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怕?怎么敢下手的?
雖然自己在此之前在教導她,使用力量系異能的時候。讓她用石子練習過射擊,但也沒有教她射過人啊!
"大嫂,這個人是為了救我,被他們打傷的。"霍雪有點不敢面對她的大嫂,大嫂把那么好的東西給她吃了,改善了她的身體。
結果她竟仍然輸在了這幾個人的手下,她感覺不配做大嫂的妹子。今天給大嫂丟人了,也不知道大嫂會不會對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