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悅看了一眼那個年輕的大男孩,發現他嘴角流著血,這一看就是內傷。內傷景悅可不會治,才見面也不能就給他吃恢復藥劑。
只能把他帶回去,要么去請鎮上的大夫,要么去請軍隊里的軍醫。剛好他們也要把這里的情況報告上去,畢竟這幾個人都是海盜。
而且景悅還留了幾個活口,這幾個都必須要帶去軍營審訊。尤其是在大軍即將要去剿滅這些海盜的時候。
"小公子,你摸摸你的肋骨有沒有斷?"如果肋骨斷了,景悅不敢隨便挪動他,怕斷了的肋骨插進肺里。
如果肋骨沒斷,可以試著攙扶著他,翻過那座小山帶他回家。可她和霍雪兩個人都是女子,不方便扶他。
只是景悅沒想到霍雪早已經扶過他了,甚至讓那小公子的胳膊搭在她的肩上。那姿勢簡直就是,那小公子把霍雪摟在懷里。
洪鴻聽見景悅的話,又想到眼前的這位小婦人,沒有上手摸他肋骨的原因。突然想到那會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扶著他走的情形。
騰的一下洪鴻的臉紅了,他似乎現在鼻尖還縈繞著那小姑娘身上的馨香。他偷偷的看了一眼霍雪,見她沒有異樣還有點失望。
小姑娘的武功比他高多了,他也知道今天自己有點拖累這位小姑娘了。沒想到小姑娘的家人都這么厲害,包括那個才一兩歲的孩子。
最關鍵的是那一狼一虎,竟然用它們的大腦袋親昵的蹭著眼前的小姑娘。好像在檢查她的傷勢,那一會他的三魂嚇走了兩魂半。
開始與那幾個海盜周旋的時候,他都沒怎么怕。大不了一死,十幾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可突然闖入的一狼一虎,讓他的心尖顫顫。
直到看見一個小姑娘坐在虎背上,他才放下了心。可那顆狂跳的心臟怎么也沒法平復,帶動著他的內傷。
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又咳出了一口血。眼前的姑娘看見他咳血緊張極了,拿出布巾給他擦拭著嘴角的血跡,眼睛紅紅的。
那一刻,他真想安慰眼前的姑娘,只要她平安,自己沒有關系。可是他又說不出那么曖昧的話。
那位婦人的出現,姑娘才沖上前去,抱著那個婦人嗚嗚的哭著。那位婦人沒有說什么,可坐在虎背上的小姑娘卻開了口。
"小姑姑,你為什么抱著我娘親哭啊?是打架沒打贏嗎?可是我贏了呀,我贏了就是小姑姑贏了呀!"奶聲奶氣的話語逗樂了那位姑娘。
這時候洪鴻才知道這幾個人的關系,他覺得這一家子人都太厲害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他們學武功。
通過這一戰,他更加堅定了自己學武的決心。以后他絕不能拖累別人,不要被別人保護,他要做保護別人的那個人。
"夫人,我感覺肋骨好像沒斷,只是胸口特別的疼。"洪鴻看見景悅看向他的眼神,才想起來回答景悅的話。
洪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這樣的時刻,自己的思想竟然能夠跑偏。臉不禁又多紅了幾分,他也奇怪了,為什么今天自己的臉這么容易發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