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動了!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的身體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竟于間不容發之際從兩人的合圍中滑出,同時左右手齊出,食指與中指并攏,魔元凝聚指尖,化作兩道漆黑厲芒,閃電般點向兩人肋下某處隱秘穴位!
《噬魔真經》——蝕骨指!
快!準!狠!
那兩名弟子根本沒料到墨塵速度如此之快,手法如此刁鉆狠辣!只覺得肋下一麻,隨即一股陰冷蝕骨的魔元瞬間透入體內,瘋狂破壞著他們的經脈!
“噗!”“噗!”
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向后倒退,臉上充滿了痛苦和驚駭,已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一個照面,重創兩名煉氣三層!
全場嘩然!
趙乾瞳孔驟縮,臉上的輕蔑瞬間化為驚怒:“你找死!”
煉氣四層的氣勢轟然爆發,遠比煉氣三層強悍的靈力波動如同潮水般向墨塵壓來!他五指成爪,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抓墨塵面門,爪風凌厲,顯然動了真怒,要下重手!
面對煉氣四層的含怒一擊,墨塵眼神凝重到了極點,但并無懼色。體內魔元瘋狂運轉,《噬魔真經》賦予的強橫肉身力量爆發,準備硬接這一擊!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住手!”
一聲蒼老卻蘊含著威嚴的冷喝驟然響起!
一股遠超在場所有人的強大靈壓瞬間降臨,如同無形山岳,狠狠壓在趙乾和墨塵身上!
趙乾前沖的身形猛地一滯,抓出的手掌硬生生停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驚懼。
墨塵也感覺身體一沉,運轉的魔元幾乎被壓散,但他脊梁挺得筆直,死死抗住這股壓力,眼神冰冷地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那位在小比時出現過、眼神銳利的鷹眼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功勛殿門口,正臉色陰沉地看著場內。
“功勛殿前,公然私斗,成何體統!”老者目光掃過趙乾和受傷的兩名弟子,最后落在墨塵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趙乾,你身為執法隊副隊長,可知罪?”
趙乾臉色一變,連忙收起靈力,躬身道:“劉長老息怒!是這墨塵抗拒執法,還打傷同門,弟子才……”
“夠了!”劉長老不耐煩地打斷他,“你那點心思,以為老夫不知?滾回去面壁思過三日!再敢借機生事,嚴懲不貸!”
趙乾臉色青白交加,卻不敢有絲毫違逆,狠狠瞪了墨塵一眼,帶著兩個受傷的跟班,灰溜溜地走了。他沒想到這老家伙竟然會出面維護一個毫無背景的新人。
劉長老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墨塵,打量了他片刻,緩緩道:“實力精進很快,但煞氣過重,非是正道。宗門雖有競爭,卻也不容無故傾軋。你好自為之。”
說完,便轉身離去,并未深究墨塵打傷兩人之事。
墨塵看著劉長老離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趙乾消失的方向,眼神深處寒芒閃爍。
他明白,劉長老的出現并非完全為了維護他,更多是為了維持外門表面的秩序,并且可能對自己這枚“有趣的棋子”產生了些許興趣。而趙乾,絕不會善罷甘休。
危機暫時解除,但潛在的威脅更大了。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實力!
之后的日子,墨塵變得更加沉默,也更加瘋狂。他接取任務的頻率更高,難度更大,修煉起來更是如同自虐,毫不吝嗇地消耗著用命換來的資源。
在大量魔石、丹藥以及偶爾《噬魔真經》吞噬之能的支撐下,他的修為一路飆升,迅速達到了煉氣二層巔峰,距離三層僅有一步之遙。
然而,煉氣三層的瓶頸,卻比他預想的更加堅固。數次沖擊,皆以失敗告終,魔元反噬的滋味痛苦無比。
這一日,他再次沖擊瓶頸失敗,臉色蒼白地走出石室,準備去功勛殿看看是否有適合的任務,或許生死之間的壓力能助他突破。
就在他路過外門弟子經常聚集的酒肆附近時,幾個弟子的閑聊聲隨風飄入他的耳中。
“……聽說了嗎?黑風域最近出了件怪事。”
“什么事?莫非又有寶貝出世?”
“屁的寶貝!是‘鬼哭嶺’那邊,聽說最近半夜老是傳來女人的哭聲,邪門得很!”
“鬼哭嶺?那地方不是早就荒廢了嗎?據說以前是個古宗門遺址,后來鬧鬼,就沒多少人敢去了。”
“可不是嘛!但有人說,那哭聲好像跟什么‘鏡子里的人’有關……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鏡子里的人?嘶……聽著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