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三名祭司同時出手,彎刀帶著陰煞之氣,朝著秋龍的四肢斬去。他們的招式狠辣刁鉆,顯然是修煉了九菊一派的邪術,速度快得驚人。
秋龍臨危不亂,桃木劍翻轉,鳳凰真火暴漲,將三道刀光盡數擋下。他能感覺到,這三名祭司的實力,比菊池月還要弱上幾分,但他們三人聯手,配合默契,竟讓他一時難以脫身。
“你們以為,憑這點伎倆就能殺我?”秋龍冷哼一聲,左手猛地掏出玄龜玉佩,右手緊握秦嶺龍符,“龍龜相合,破!”
兩枚玉佩同時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金龍與玄龜的虛影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網,朝著三名祭司罩去。光網中蘊含著純陽與陰柔之力,正是陰煞邪術的克星!
三名祭司臉色劇變,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光網落下,他們的身體瞬間被撕裂,黑色的血液濺滿了祭壇。青銅面具掉落在地,露出三張扭曲的臉,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
秋龍喘著粗氣,走到祭壇前,目光落在那尊黑色菊花雕像上。雕像的眼睛里,紅光閃爍,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蠕動。
他舉起桃木劍,正要劈下去,突然聽到祠堂的角落里,傳來一陣微弱的啜泣聲。
秋龍猛地轉頭,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縮在角落里,渾身發抖。她穿著一身紅色的小襖,臉上沾滿了灰塵,卻沒有一絲陰煞之氣,顯然是個活人。
“你是誰?”秋龍的聲音放柔,緩緩走過去。
小女孩抬起頭,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說道:“我……我叫青禾。他們說……說只要我乖乖待著,就能見到爹娘……”
秋龍的心猛地一沉。他環顧四周,這才發現,祠堂的墻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青石寨村民的名字,而最后一個名字,正是青禾。
“他們用整個村寨的人命煉尸,唯獨留下了你,為什么?”秋龍追問。
青禾的嘴唇哆嗦著,指了指祭壇上的黑色菊花雕像:“他們說……說我是‘活祭’,是獻給暗主大人的……祭品……”
“活祭?”秋龍瞳孔驟縮。他突然想起紙條上的記載,九菊一派召喚暗主,需要用至純至陽的童男童女作為活祭,而青禾,顯然就是他們選中的人!
就在這時,祭壇上的黑色菊花雕像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血紅的眼睛里,射出兩道詭異的紅光,直直地射向青禾!
“不好!”秋龍大喊一聲,猛地撲過去,將青禾護在身下。
紅光射在他的背上,像是燒紅的烙鐵燙過一般,疼得他險些暈厥。他能感覺到,一股陰寒至極的力量,正順著他的脊椎,朝著心臟涌去。
“秋科長!”凌霜的聲音從祠堂外傳來,緊接著,隊員們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紛紛舉弩瞄準雕像。
“別開槍!”秋龍大喊道,“這雕像就是陣眼,毀了它,那些行尸就會消散!”
話音未落,秋龍咬緊牙關,猛地轉身,桃木劍帶著全身的力量,朝著黑色菊花雕像的頭顱劈去。
“咔嚓!”
雕像的頭顱應聲碎裂,兩顆血紅的寶石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隨著雕像的碎裂,祠堂外的尸群發出一陣凄厲的哀嚎,紛紛化作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陰煞之氣漸漸散去,陽光穿透云層,灑進了青石寨。
秋龍癱坐在地上,后背的疼痛讓他冷汗直流。青禾從他的懷里鉆出來,小心翼翼地遞過一塊手帕,怯生生地說:“哥哥,你流血了。”
秋龍接過手帕,笑了笑,正要說話,突然注意到,那兩顆滾落的血紅寶石里,隱隱刻著一個小小的圖案——和玄龜玉佩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他心中一動,撿起其中一顆寶石,指尖剛觸碰到寶石的表面,一股熟悉的陰寒之力,瞬間涌入他的體內。
與此同時,他的衣兜里,秦嶺龍符與玄龜玉佩同時發燙,像是在與寶石產生共鳴。
秋龍的臉色凝重起來。青石寨的事情,絕不是偶然。九菊余孽特意留下青禾作為活祭,又在雕像的眼睛里藏下刻有玄龜圖案的寶石,這背后,一定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而這個陰謀,顯然和暗主族群,脫不了干系。
凌霜走到秋龍身邊,看著他手中的血紅寶石,眉頭緊鎖:“這東西……很邪門。”
秋龍點了點頭,將寶石揣進衣兜,目光望向祁連山深處的茫茫林海。那里云霧繚繞,深不見底,像是有無數雙眼睛,正在暗中窺視著他們。
“通知總部,青石寨的陰煞異動已解除,但發現九菊余孽的新線索。”秋龍緩緩站起身,聲音低沉,“另外,派人護送青禾回總部,嚴加保護。”
他頓了頓,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我們的下一站,是祁連山深處。我倒要看看,這些藏頭露尾的鼠輩,到底在搞什么鬼!”
風穿過祠堂的破窗,卷起地上的青銅面具,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亡魂的低語。陽光灑在青石寨的巷道上,驅散了陰寒,卻驅不散秋龍心中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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